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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舍不得她离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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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伴随着叶初夏惊慌的呼唤声,容君烈蹲在菜花田里。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黑着脸喝斥道:“站住,不准靠近。”

叶初夏离容君烈不远,听到他有气无力的喝斥声,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更加着急的向他走来,她边走边问:“君烈,你还好吧?”

她已经近在眼前,容君烈想要再阻止她前进已然不可能,他狼狈的垂下头,整张脸都臊红了。今天真是他的灾难日。早上被叶初夏踹下床,这会儿又遇上拉肚子,更憋屈的是,拉肚子他忘了拿纸巾……

看他耷拉着头,叶初夏又走近几步,瞧见他蹲在地上,侧脸白中带青。想要奔过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容君烈已经再度抬起头来。恼怒道:“把纸巾放下,不准再向前走一步,否则……”

他的耳根泛着一抹艳红。叶初夏一怔,随即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怪味,她福至心灵,一下子反应过来,她窘得不行,立即背过身去,结结巴巴说:“对不起,我…我以为你被菜花蛇咬了,所以……来看看。纸巾在这里,我……我先走了。”

说着她将纸巾放在脚边,捂着鼻子慌忙向来时路奔去。

容君烈抬起头来,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郁卒不已,瞪着远处的纸巾,他更是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远远的,轻风送来银铃般的笑声,他的脸又黑又臭。

叶初夏站在公路边上,隐忍许久的笑意终于破喉而出,她笑得捶胸顿足,前仰后俯。什么叫因果报应,果真爽啊。让你上次嘲笑我,遭报应了吧。

叶初夏笑了许久,才看到容君烈一瘸一拐从菜花田里走出来,他神情别扭,样子憋屈,令她再度捧腹大笑。容君烈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恼羞成怒威胁:“叶初夏,你再笑,我就把你……”

“把我怎么样?”叶初夏挑衅地回视他,压根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此时她的脸因笑而红彤彤的,眉眼弯弯,嘴角向上扬起一抹弧度,竟是别样的明艳照人。容君烈又羞又恼,却也忍不住一阵悸动,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平静无波的湖水里,骤然便泛起一阵涟漪。容君烈对她又爱又恨,切齿半晌,他无声越过她,向车的方向走去。

叶初夏双肩一阵抖动,憋笑憋得肚子打结,她加快步伐跟上他,想起之前自己找厕所的情形,他并没有笑话自己,她又觉得自己此刻嘲笑他的行为实在不厚道。

看着容君烈向来意气风发的身影透着一抹难得的颓废,叶初夏心底一滞,追上他挽着他的胳膊,笑盈盈的开导他,“其实人都有三急……”

“你再说!”容君烈瞪着她,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初夏吐了吐舌头,回想那日他是怎么开解自己的?“其实夫妻之间偶尔分享一下彼此的私密之事,也是夫妻情趣,你真的不用太在意。”

听着这有几分熟悉的话语,容君烈默。

回到车上,容君烈一直不说话,叶初夏正襟危坐的坐在他身侧,瞧他脸色臭臭的,她的唇角止不住的向上扬,生活果真不是偶像剧,只会看到男女主最光鲜亮丽的一面。

她倒不觉得今天是容君烈出糗了,而是感觉两人分享了彼此的糗事后,关系更近了一步。

可是想起容君烈对叶琳的感情,她弯弯的唇角顿时落寞下来,瞥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某人,她伸出手指勾了勾他搁在膝盖上的大手,想安慰他两句,岂料他突然翻掌握住她的手指。

叶初夏一愣,只觉得包裹住她手指的那只大手格外的灼热,她抽了抽手指,却挣不开他的力道,她抬起头恼怒地瞪着他,“松手啊,手指要拧断了。”

容君烈看了她一眼,顺势依进她怀里,明显感觉她身体一僵,他唇边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肚子好难受,别吵。”

叶初夏全身一阵僵硬,想要推开他,却又因他难得示弱的语气而心疼起来。哪知容君烈更是得寸进尺,他的脑袋在叶初夏胸前蹭了蹭,叶初夏条件反射地推他,咬牙喝道:“容君烈,不要得寸进尺。”

容君烈再没有动作,他死死靠在叶初夏身上,紧蹙眉头,脸色苍白。容君烈在她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宛如王者,即使软弱,也从来不会让她瞧见。而此时,他陡然卸下强势的一面,竟让她无所适从起来。没来由的,她心里的怒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她早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他,不管他之前对她的态度有多恶劣,她都停止不了爱他。只是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她不会因为他突然亲近她,而忘记之前的种种。

早在酒店里,她不顾一切的告白,她已经决定,远离他,不再纵容他伤害自己。

容君烈靠在她的肩膀上,不知不觉沉睡过去。昨晚他背着睡熟的她走了许久,她很轻,温热的呼吸柔柔地落在颈侧,他的心再不复从前那般冷静。

那晚在酒店,她鼓足勇气对他示爱,他不是不震惊的,他没料到这个平日对他漠不关心,只喜欢与他作对的女人会爱他,更没料到她刚说了爱他,却又要离婚。

那一刻,他有种被她戏耍了一般的愠怒,这算什么?她说爱他,目的却是要与他离婚,这叫他如何不气?那晚,他喝了许多酒,可是越喝心底越清明,他看不清自己对她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最初是厌恶的,然后渐渐的习惯了有她在身边,即使不闻不问,但他知道,只要回到家,这个女人就会在隔壁悄悄拉开门怔怔地盯着他的房间,直到她毅然选择去美国……呆厅冬巴。

昨晚,他听她说要放他自由,他心口微微泛疼,那一刻,他竟舍不得她离去。

回到容宅,下车时,容君烈腿软的晃了晃,叶初夏连忙扶住他,他得意的扬起唇角。与莫擎天告别后,叶初夏扶着他向容宅走去。他将全身重量全都压在她身上,她每走一步都喘得厉害。

可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丝毫不心疼,反而露出狐狸似的笑意来。也许,他该相信她,她是真的爱他,并非做戏。

叶初夏撑着他,不满的嘀咕,“还说我沉,我看你才该减肥了。”

“你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清还是假没听见,他问话的时候,将耳朵凑近她唇边,姿势暧昧得令远处焦急等着他们的人心生嫉妒。

叶琳从昨天就一直给容君烈打电话,他非但不接,最后还索性关机。她在医院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他来看望自己,她心渐渐的凉了。那晚容君烈跟她说的话并非只是说着玩的,他以行动表示,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干系。

她再也躺不住,想要以生病去搏取他怜惜的念头也烟消云散,她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守住容君烈,绝不能让他对小叶子动情。

收拾好自己,她匆匆出院,紧赶慢赶的来到容宅,迎接她的是白氏冷漠的脸与冷嘲的话语。她拼命忍下白氏含枪带棒的话语,方从她口中知道容君烈与叶初夏昨晚根本就没回家。

她拼命按捺住甩袖而去的冲动,笑盈盈的应付白氏。她想着眼前这个冷傲的女人再可恨,也是容君烈的妈妈,她将来的婆婆。如今她的事还需要她支持,她不能与她撕破脸,所以暂且容她嚣张,等到将来她入主容家,她会慢慢将今天这笔账讨回来。

她听佣人说容君烈与叶初夏相伴而回,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站起身来向白氏告了声抱歉,急急向大门口走去。

当她看到容君烈倚在叶初夏身上,将耳朵凑向她的唇低眉浅笑的模样,她的心直往下坠。她最害怕的事情已然发生,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们却在这里郎情妾意,爱意绵绵。

叶琳发现自己疯狂的嫉妒他们,站在容君烈身侧的本该是她。都是叶初夏这个小妖精勾引了容君烈,才害得她如今在他身边再无容身之地。

不,她绝对不相信容君烈会爱上叶初夏,他爱的是她,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他不会移情别恋,绝对不会。

叶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这样说,直到她真的认为容君烈还爱着她,他现在之所以对她这么冷漠,都是叶初夏在勾引他,只要没有叶初夏,他就会回到她身边。

叶初夏笑着推他,抬眸间,一眼便看到站在海棠树下的叶琳,她浑身一僵,仿佛做错事一般,她松开了撑着容君烈的手,神情变得落寞起来。

她骤然松手,容君烈险些跌倒在地,他立稳身形,偏头瞪她,刚要斥责她“谋杀亲夫”,却见她神情凄楚地看着前方,他心中一紧,连忙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见到叶琳立在海棠树下,此时落英缤纷,她就像沐浴在花雨中的仙子,美得令人屏息。

容君烈的眸中滑过一抹惊艳,也仅仅是惊艳而已。然而此时叶初夏正好回头看他,将他眸中的缱绻痴迷看在眼里,她的心又涩了几分,自觉的远离他一步。

叶琳踏着花香而来,她额头上的一方纱布格外刺目,她走到他们身前站定,脸上已瞧不出丝毫妒恨,她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君烈,小叶子,你们回来了。”

叶初夏冲她点了点头,也不问她伤势怎么样,绕过她向客厅走去。她不笨,被叶琳明着暗着陷害了几次,她不会相信她现在的良善态度真是痛改前非了。

眼瞅着叶初夏渐行渐远的身影,叶琳眼中掠过一抹愤恨,她,凭什么看不起她?凭什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回眸间,她看到容君烈正盯着她看,她神情立即变得可怜兮兮,“君烈,小叶子似乎很不欢迎我,我看我还是先走了。”

眼前之人毕竟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容君烈即使知道留下她可能会令叶初夏不开心,但是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毕竟她会受伤,始作甬者还是小叶子。

略叹了叹,看着与他擦肩而过的叶琳,他伸手拽住了她,“我们明天回y市,你与我们一起吧,今天就住在这里。”

当初的计划是还要去一趟伦敦,但是这次的合约签得异常顺利,也勉去了走这一遭。

叶琳心中一喜,可是脸上却丝毫不露,她瞅着远处背脊僵硬的叶初夏,微微一晒,“我自己回去吧,我不想让你跟小叶子再起误会。”

她说得自己好像很纯良似的,其实心里巴不得住在这里。当时容君烈虽未言明他爱叶初夏,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可是瞧着刚才的情形,他们似乎并未真正交心,只要他们还没有清楚彼此的心意,她,就还有机会。

而跟在他们身边,才能伺机而动。

容君烈摇头,透过落地窗睇向已然飘进客厅里的纤细身影,淡淡道:“我与她之间的问题,远不在你身上,你勿庸自扰。”

这句话何其残酷,叶琳的脸色当下就变了,她全身的力气都似被他这句话抽净,脚跟软得站不住,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容君烈见状,连忙扶住她,“怎么了?头晕么?”

叶琳勉强冲他笑了笑,“可能失血过多,我头有些晕,君烈,你扶我去客房休息好吗?”

容君烈看着她瞬间血色尽褪的俏脸,心下不忍,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向屋内走去。

叶初夏坐在客厅里,正埋怨容老爷子将他们扔下,害他们昨晚吃尽苦头,容老爷子笑呵呵的任她发牢骚,突然她的语声一滞,他顺着她微凝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孙子公主抱一般抱着叶琳走进来。

他眼底立即划过一抹冷冽的光芒,这个女人,倒是有手段勾得君烈神魂颠倒。

叶初夏呆呆地坐在沙发里,看着容君烈光明正大的抱着叶琳进来,她心痛得一塌糊涂,好歹他们还没离婚,她还是他的妻子,就算他再怎么想跟叶琳在一起,也好歹顾及一下她的颜面吧。

此刻他神态自若地抱着她走进来,无疑是迎面抽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她痛,眼睛一阵酸涩,有泪意急涌而来,她死死憋住,再不看他们一眼。

叶琳窝在容君烈怀里,将叶初夏痛苦的神情尽收眼底,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小叶子,跟我斗,你还差远了。

容君烈不疑有他,抱着叶琳对容老爷子颔了颔首,道:“爷爷,琳琳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回房去休息。”他的眸光,淡淡地从叶初夏身上掠过,却见她瞧也没瞧他一眼,没来由的,他心底怒意翻腾。

这个女人,她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

她的老公现在抱着别的女人,她却视而不见,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心根本就没在他身上,她说爱他,果真是在说谎!

他压制不住满心的愤怒,狠狠地瞪着她。

叶初夏垂着头,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冷不防感觉到两道愤怒的目光。她缓缓抬起头来,对上容君烈的双眸,他眸色冷怒交加,正死死地盯着她。

她心底微微一愕,她以为这样的目光该是叶琳的,怎料是他?!

两人一坐一站,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叶琳夹在他们中间,将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尽收眼底,她的心凉悠悠一片。自她认识容君烈后,他对她一直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何曾像现在这样情绪外露。

他该是真的爱上叶初夏了吧。

她攥紧了拳头,她不会允许他爱上她,绝不!

容老爷子见两人僵持住,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叶六小姐,你是身体不舒服,不是脚不能走,这么大个人了,让一个有妇之夫抱着进来,成何体统?”

叶琳知道,容老爷子不喜欢她,自然心也是偏向叶初夏的,瞧他为叶初夏打抱不平,她心底忿恨不已,暗骂一句“死老头”,脸上却恭恭敬敬的道:“是,爷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君烈,你放我下来吧。”

说着她就要从容君烈身上下来,哪知容君烈却收紧手臂抱紧她,挑衅似的看着容老爷子,话却是对叶初夏说的,“不放,一辈子都不放,你不舒服,我就是你的脚,不要在意这些闲杂人等怎么看,我抱你上楼。”

容老爷子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他一拍沙发站起来,厉声喝道:“君烈,谁是闲杂人等,我是你爷爷,叶子是你的媳妇儿,这里的闲杂人等只有她。”

他劈手指着容君烈怀里的叶琳,叶琳被他声色俱厉的模样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容老爷子曾是商场上的一朵奇葩,为人处事刚硬冷酷,对待敌人从不心慈手软,他一皱眉一横眼,便能骇得人身心俱颤,此刻他气势凌人,叶琳岂有不怕的道理。

容君烈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一阵颤抖,他拍了拍她的肩,睨向容老爷子,冷嘲道:“媳妇儿?爷爷,您问问她在不在乎?您别替她强出了头,人家压根就不领情。”

叶初夏心痛难当,在容君烈说出“一辈子都不放”那句话时,她的心彻底的死了,他对叶琳如此情深意重,她又怎能妄想取而代之?是她太天真,以为与他平和的相处几日,以为与他分享了彼此尴尬的窘事,以为他调/戏她依赖她一下,他们之间就会有爱情。

其实他从来不曾爱过她,他调/戏她,只是因为他寂寞,而她恰巧在他身边而已。

一切都只这么简单!

屋里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突然觉得此刻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他抱着心爱的女人问她在不在乎,怎么会这么可笑,他怎么有脸问出口?

她站起来,眼中凄楚的神情尽敛,她握紧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她直视容君烈,冷冷道:“爷爷,我不在乎,他爱干什么干什么,爱抱哪个女人都与我无关。”

终是忍不住语气中的酸意,她说完这话,怕自己伪装的坚强会在他们面前崩溃,她转身仓皇离去,转身那一瞬间,她再也止不住眼泪决堤。

容君烈瞪着逐渐消失在楼梯间的倩影,滚烫的心渐渐凉了,她果真是一点也不在乎。

容老爷子闻言,紧锁的眉头蹙得更紧,他叹了一声,这丫头总是口是心非,在君烈面前承认一次,卑微一次,示弱一次,也许他们的关系就能突飞猛进,在爱情面前,自尊只会将他拱手让人,这么浅显的道理,她怎么就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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