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血脉稍觉醒(1/2)
“咚!”又是一声刺破耳膜的心跳声,心脏上仿佛被人钉了一根钉子,那敲击的声音,震得边月耳膜生疼。
“师父,您快放手。”白羽贞此时也顾不得血肉被血海腐血侵蚀的痛苦,伸出牢笼,握住边月同样鲜血淋漓的手:“师父,您松手。
为了我,不值得……”、
“闭嘴!”边月咬牙切齿:“你想当苦情女主,我他妈不是傻逼男主!值不值得,我自己会掂量,不用你来告诉我!”
白羽贞苦笑:师父就是师父,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她的思想,即便是让她牺牲的受益者也不行。
“师父……一百二十年前,您让我跟庆市基地合作开发的七星船定位导航系统,拨了一亿两千万的款。我贪污了七千万,剩下的全让庆市基地垫付。
庆市基地垫付不出来,我偷工减料了,很多本应该有的功能没开发出来。
只有给您装的那一个导航定位系统能精准定位,其他的七星船,定位的误差都在一百公里范围内,五十公里范围以外。”
边月咬牙道:“……我知道!”
“噗~”隐藏在血脉深处的,某个被牢牢封锁的强大力量,仿佛裂开了一角,铁链松动。
白羽贞又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用这七千万,找到了当时的第一邪宗“血魂教”,请他们帮我把潇潇的魂魄喊回人间。
他们没有成功过,我就灭了他们……
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我当时太生气了,他们虚假宣传,不仅没有找回潇潇的魂魄,还让我浪费了几千万的灵石。
生气得太过,不小心杀了几个被“血魂教”抓来的正道修士。”
“咔嚓”血脉内的禁制裂开了口子,潺潺的能量从血管中流过,从心脏,到主动脉,再到全身各级动脉、毛细血管、静脉……
“你他妈的……”边月咬牙将笼子往上拉了一点,骂了一声:“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比一座山还沉!”
“血魂教不行,我又找了冥魂宗、阴魂教、拘魂崖、万魂窟、噬灵鬼府、夺灵谷……”白羽贞念着一个又一个曾经大名鼎鼎的邪教组织,露出凄惨一笑:“您在东海抗妖的时候,我一直在后面杀人。
所有的后勤工作,都是老五做的。
所以后来他要坑老三,我次次都帮他。”
不是……坑老三你也有份啊?
老三一直在跟她抱怨老五怎么欺负她,她还以为是老三夸大其词,无病呻吟,老五有多少斤两,她还不知道?
原来老五身后还有个老二?
老三,师父冤枉你了!
血脉中的力量渐渐变大,那钉在心上的力量,被血脉冲得缓了一些。
“我自己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这些人里可能大多数都是邪修吧?但一定有无辜的人。我早就不配当一个白家人了。”白羽贞苦笑:“我在羽贞殿待着的那那些年,也不是在闭关,而是在发疯。
我找了那么多邪修,都救不回我的潇潇。
我就想,我能不能通过血脉牵引,再把她生出来?
我在羽贞殿养了很多男宠,每天都在交媾,但是我没办法再怀孕,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以为是因为我修为高了,我找的男宠修为不够,难以让我有孕。为此,我还给老四下药,想要一个孩子……”白羽贞语无伦次,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起来。
边月都惊了,这个瓜太炸裂:“……你还给老四下药?!不是……你祸害老五我都能理解,老四比你小很多吧?!”
食、色性也,白族修的也不是无情道,五个徒弟,谁都碰过这两样,就连看起来最老实的老大,也玩儿过。
只有老四,老老实实炼丹,规规矩矩挨骂,她说不准跟外族通婚,老四就真没踩过红线。
丝毫不像其他徒弟那样——不准通婚,我不跟他(她)结婚,不生孩子不就完了?
该玩儿还是玩儿。
“师父,我就是这么糟糕的一个人。为了我自己的目的,我什么都能做。”白羽贞已经被腐蚀得露出白骨的手指,无力的掰开边月的手指:“您走吧……走吧,回去找雪阳老祖想办法,回去翻阅白族的史书,找琉璃圣女打听过往。
等摸清楚了祭司一脉的底细,再回来为我报仇!”
边月咬着牙,将笼子再往上拉了一截,白羽贞已经能和边月平视了。白羽贞痛苦的跪在边月面前:“师父……”
“闭嘴!”边月牙都快要咬碎了,心脏处的疼痛变得越来越急。不止如此,一股尖锐阴冷的力量,从她的颅顶传来,似要扎进她的脑子里。
“啊~”边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手抖了抖,她抓着的铁笼子也晃了晃,白羽贞法力被封,滚到了笼子边缘,贴近栏杆,被其上的腐血腐蚀到背部的一大块血肉。
往上,是边月抓不稳的手。
往下,是几千米的高空,还有一座被恶鬼吞噬的城。
“师父,放手吧……我早不是当初那个人了。”白羽贞跪下,磕头:“潇潇死的时候,您说,生命是一场修炼,人总要学会放下。
现在我也劝您,该放手了!
再不放手,您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谁会一直留在原地?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当初的人。”边月的脸上,开始出现一种金红色的纹路。不是符文那样弯弯曲曲纹路,更像是某些拥有上古血脉的成年妖王,化为人形时,会有的妖纹。
“给我站起来!”边月的眼睛、鼻子渗出金红色的血液,她没有擦,那双眼睛乌黑的瞳仁泛起金红的颜色:“白族没有下跪的规矩,你在跪给谁看?!”
“啊!”边月仰天长啸一声,手臂肌肉鼓起,整张脸都扭曲。
白羽贞上来了,笼子被她提在手里。
“叮~”清脆的,微小的,仿佛只有边月一个人能听见的响动,宣告某种她不了解的力量侵蚀她身体的行动落败。
边月转头,锋利的眼神看向不远处,青铜台上的羽衣人。
羽衣人放下手中的青铜权杖,长长的叹息一声:“有点麻烦了。”
“嗖!”悯生剑斩尽所有鬼鸟,飞到了边月身前。
羽衣人歪了歪头:“悯生剑?真是好久不见了。”
边月冷笑一声:“今天你不仅能和它见面,还能你中有它,亲密无间!”
“啊!”边月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如燎原之烈火,狠狠的朝羽衣人冲过去。
羽衣人手指摆动,无数无意识的傀儡,被他护在身前,形成一堵高高的尸墙。
与此同时,东海的一座海岛上,一条龙,一条蛇,还有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听一个矮小男人的口述。
“敖桑、佘桑,还有梅桑,我们先祖的确有关于白族的记载,那是一个非常悠远的故事。”男人耸着肩膀,塌着腰,非常恭敬道:“一切要从我们的护国神器——山河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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