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1/2)
第 40 章
我喜欢。
这三个字,在他们两人之间显得过于暧昧了,令周鲤想起临封城最后相处的那段时光。
那时候越长风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但暧昧的动作却做了不少,尤其是他们还曾深深地亲吻过。
这是在太敏感了,虽然是过去时,可他还没有老得什么都不记得,坦然地相处都没什么,只是不能碰触这种试探性的言语。
回避越长风的眼神,对于越长风的敏锐,周鲤丝毫不敢大意,“宫主虽是女流,却也不是随便受人摆布的人,我只是个管事。”
不料越长风却问,“你不舒服吗?”
“没有。”周鲤说,“怎么了?”
越长风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侧脸,“你脸红了。”
躲开对方的碰触,周鲤把话题往回拉,“有点热,总之你说的事我无能为力。”
“她背后有方氏一整个家族,是依仗也是束缚。”越长风缩回手,眼睛却还盯着周鲤,“你不要总是妄自菲薄,当年能帮我筹集军费,救助流民,以你的聪明才智做这些并不难,你总不会希望太子坐上皇位吧。”
周鲤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你说得对,但是这些都离我太远了。”
“我说你可以就可以,不准拒绝我。”越长风私自结束了话题,“快吃吧,吃完了我带你上山,那里的景色更美。”
还是那么霸道,周鲤想。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周鲤看到不远处一座黛色山峰,在他们的角度看去半山处一片云雾缭绕,山顶还有未融化的积雪。
确实是周鲤喜欢的景色,临封城附近也有一座类似的山,他年少时候最喜欢去那座山上玩,他的亲生爹娘也葬在那里。
“干什么,贿/赂我啊,光这个可不够。”周鲤半开玩笑地说。
被他的说法逗笑,越长风说,“小看我了,那件事没得商量,今日这些却只是为了讨你欢心的。”
周鲤不打算与他继续这个话题,这个人总是喜欢替他做主,所以他干脆把碗一推说吃饱了,他想回去了。
最后还是在越长风半是嘲笑半是强制下,与他一起登了山赏了景。
等坐在半山腰的凉亭里,周鲤已经累得半句话也不想说,再也顾不得先前那点不自在,说什么都不再往前走了。
最后周鲤没有问他为什么偏偏选择自己,明明他可以直接找方锦绣,而越长风也没有解释,而是背过身让他上来。
“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周鲤看着越长风宽阔的后背失笑。
越长风说,“上来,背你下去,等你走下去,今日又不能回城了。”
周鲤确实累了,乖乖听话趴了上去,宽厚坚实,不得不说,真有安全感啊。
“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周鲤趴在越长风背上,想起了一件事。
新鲜了,周鲤也有开口求人的的时候,越长风来了兴趣,“什么事?说说看,你现在呼风唤雨的,还有需要我的地方。”
周鲤开口道,“这件事只能求你,就是小越将军的事,他帮我和我爹脱罪,你再见他,帮我道声谢。”
越长风神情微动,随后他似乎心情极好地笑道,“你本来就是被冤枉的,这对他是小事,不需要谢。”
听他说的,好像与那小将军很熟的样子,周鲤也好奇起来,“对他是小事,对我却是大事,堪比救命之恩了,谢是应该的,也只能道谢了。”
“我还就你的命呢,怎么就没见你谢我?”越长风在周鲤大腿上拍了一把,却一点不生气,“不公平啊。”
周鲤浑身一僵,随后故做不在意道,“你这不是找我讨还人情了吗?”
一边低头看着山路,越长风心思也一边活跃起来,“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如今两个救命的恩,你打算还给谁?”
“债多不压身,谁都不还。”周鲤见他越说越偏,赶紧把话题往回拉,“你给我说说小越将军的事吧。”
越长风背着人也脚步轻盈,他心情好,也不打算为难周鲤,“你就对他那么好奇?”
“是啊,如此年少就能护一方疆土,谁不感兴趣?”周鲤乐得将话题转移走,“那一场叛国案,老王爷被冤枉,小将军没有因此一蹶不振,甚至还能接管南军,守卫边境,是南境百姓的幸事。你去打听打听,南境的百姓没有不希望小越将军回去的。”
越长风静静听着,心思也跟着回到许多年前,那一场风雨之后,临江王一脉势力迅速衰败下去,军权险些到了奸人手里,幸亏顾老将军临危接管了南军,给了他成长的时间。
到了日落时分才回了世平城,周鲤谢绝越长风送他回去的要求,直接跳下车跑了,结果一进锦绣学宫的大门就被方锦绣叫了过去。
还没落座方锦绣就问,“廖远怎么说?”
“廖远接了东西,就有得商量。”周鲤看方锦绣的脸色,“宫主,可是事情有什么变化?”
他说的东西,是方锦绣提前给他的银票,装在几个精致的绣袋里,就是周鲤交给廖远的那一个,方锦绣希望廖家能随时提供姚家的消息,只是里面的东西被周鲤换了。
周鲤的沉稳总能令方锦绣安心,她坐下说,“圣旨下来了,我岁旦就要到东都,绣品也要准备起来,你觉得咱们这的绣娘,哪个能随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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