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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账册不止一本,还有一本在周安手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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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湄问那五个死的是什么人。周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头记着五个人的名字和死因。安湄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到第四个,停住了。孙德茂,病死。她问这个孙德茂是干什么的,周全说在淮安府河工上管过账,和刘大柱共事过。安湄问他是怎么死的,周全说病死的,在老家,棺材都埋了。

二月初一,安湄和陆其琛骑马往南走。孙德茂的老家在淮安府南边一百里,一个叫孙家庄的地方。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孙德茂的坟在村后头,一个小小的土包,长满了枯草。安湄让周全挖开,棺材烂了,里头只剩几根骨头。仵作看了看,说骨头上有裂纹,活着的时候摔的。安湄问能不能看出是怎么死的,仵作说看不出,骨头烂得太厉害了。

孙德茂的儿子叫孙大壮,三十来岁,在村里种地。看见安湄,他放下锄头。安湄问他你爹是怎么死的,孙大壮说病死的。安湄问他什么病,孙大壮说不知道,就说是痨病。安湄问他你爹死的时候谁在跟前,孙大壮说他娘。安湄问他娘在哪儿,孙大壮说在屋里。

孙德茂的媳妇七十多岁,背驼得厉害,眼睛也花了。安湄凑近了问她孙德茂是怎么死的,老太太说病死的,咳血,咳了半年,没救过来。安湄问你亲眼看见他死的,老太太说是,她守在床前,看着他咽的气。安湄问还有谁在,老太太说还有他儿子,还有儿媳妇,还有村里的郎中。

安湄找到那个郎中,六十来岁,头发花白。安湄问他孙德茂得的是什么病,郎中说痨病,咳血,没法治。安湄问他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郎中愣了一下,说不可能,他亲眼看着孙德茂咳血咳了半年,不像是被人害的。

安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郎中。他站在药柜前面,手搭在柜台上,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药渣。安湄问他孙德茂死的那天你在不在场,郎中说在。安湄问你看见什么了,郎中说就看见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喘不上气,咳了几口血,就咽气了。安湄问他有没有看见别人动过孙德茂,郎中说没有。

二月初三,安湄去了下一个死者的老家。那人叫钱德,在苏州开过绸缎庄,三年前死了,也是病死的。安湄找到他的家人,他儿子说爹得的是伤寒,拉了半个月的肚子,没救过来。安湄找到给他看病的郎中,郎中说伤寒,没错。

安湄站在那间药铺里,看着那个郎中。他五十来岁,瘦,戴着一副眼镜。安湄问他你确定是伤寒,郎中说确定。安湄问他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害的,郎中愣了一下,说不可能,伤寒的症状很明显,不像是被人害的。

二月初五,安湄去了下一个死者的老家。那人叫周茂,在扬州开过粮铺,两年前死了,也是病死的。安湄找到他的家人,他儿子说爹得的是中风,半边身子不能动,拖了三个月,没救过来。安湄找到给他看病的郎中,郎中说中风,没错。

二月初七,安湄去了下一个死者的老家。那人叫赵钧之,在南京开过当铺,一年前死了,也是病死的。安湄找到他的家人,他儿子说爹得的是心病,疼了几个月,没救过来。安湄找到给他看病的郎中,郎中心病,没错。

二月初九,安湄去了最后一个死者的老家。那人叫刘风,在杭州开过茶庄,半年前死了,也是病死的。安湄找到他的家人,他儿子说爹得的是痢疾,没救过来。安湄找到给他看病的郎中,郎中说痢疾,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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