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钻石王老五（1/2）
饶是吃了生蚝补了“战力”的蒋南孙，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不到半夜十二点，就打着小鼾沉入梦乡。反观楚声，仍神采奕奕地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炒着国外的股票。
“果然是战五渣。”没能尽兴的楚声瞥了眼熟睡的蒋南孙，轻啧一声。
第二天，蒋南孙直睡到日晒三竿才悠悠转醒。倒是楚声，清晨六点多便醒了，还顺手将两人相处的痕迹收拾得干干净净——这善后工作，他向来亲力亲为。
“楚声，我错了。”蒋南孙低头，耳尖泛红。
楚声低笑：“现在知道自己的战斗力了？”
“我明明问过我妈的！”蒋南孙不服气，“她说很快结束的！”
楚声心里门儿清——那肯定是蒋鹏飞吹的牛。他楚声可没那么“快”！
“可能是你爸的问题。”他故意逗她。
蒋南孙歪头：“可能吧……那我先回去补觉了。”
“行，让门口小鹤送你。”楚声吩咐道。
“嗯……”蒋南孙起身，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你掺和我一下，腿有些麻了。”
楚声好笑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就这还敢在自己面前逞强？他天天用眼保养，本钱雄厚得很，一般小姑娘哪扛得住？别说小姑娘，连顾佳、何馨那样的已婚少妇都败下阵来，蒋南孙翻得起什么风浪？
送走蒋南孙，楚声今日的“功课”也差不多收尾——所谓功课，便是收割外汇、白银和股票市场。每天花一两个小时，他便有一笔不菲收入，还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数目。如今的楚声，动辄以千万为单位，寻常人自然难以企及。
做完早课，楚声瘫在沙发上琢磨今日行程。早饭是小鹤送蒋南孙回来时带的——大份皮蛋瘦肉粥加三份牛肉饼，对他来说不过是小case。加上昨晚消耗不大，倒也吃得舒坦。
小鹤回来后，看着蒋南孙走路微晃的模样，暗自咂舌，对着楚声竖起大拇指：“厉害，声哥！”他哪能猜不出昨晚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再想到楚声让他装修休息室的要求，更是心照不宣。
“一般，一般。”楚声谦虚道。
“哪里哪里！”小鹤继续吹捧，“声哥这是金枪不倒啊！换我，早一分钟结束了，哪能让女的走路不稳？”
楚声失笑——胖人在这方面确实多是“光速选手”，哪有让女人走不动道的能耐？
和小鹤闲扯几句，用完早餐，楚声离开楚氏集团，驱车前往陆家嘴的风投公司，查阅艾嘉集团和VG公司的资料。
因楚声动用关系切断了VG国内公司的国际贸易项目，这家外资分公司如今岌岌可危。国际贸易本是VG的主营利润来源，如今却被官方卡壳，周一鸣等高管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是外资，向来享受国内优质待遇，哪料到会突遭此劫？国外总部追问原因，也得不到回应。
他们至死都不会知道，是楚声掐住了VG的命脉。而另一边的艾嘉集团，楚声也已暗中收购其股票，只等数量足够，便做空砸盘，再以风投名义低价收购——虽对科技领域兴趣不大，但元宋和史蒂文这对父子，他非得打回原形不可。
巡视完风投公司，楚声闲得发慌。他本就不是爱工作的人，生活和享受才是人生主题。翻了翻微信，今日竟意外没有一个女人找他——何馨该在送孩子上学，顾佳忙着公司事，吴美音怀着孕估计还在睡觉。
思来想去，他选了田野——对方明码标价，不缠人不上位，只要钱到位就行，最好打发。
楚声驾着顶配奔驰迈巴赫驶向欢乐颂小区，这车在小区里格外醒目。停好车，他直奔2204房间——他清楚，隔壁2203是曲筱绡的地盘。
关雎尔、樊胜美、邱莹莹的住处该在2202。难怪田野总能撞见隔壁三位姑娘的身影——按田野的性格，说不定还和其中某个女孩认识呢，毕竟她连何馨都能搭上话。楚声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楚声在2204门口刚要敲门，竟发现另一位大叔也并肩等在门外——同样是2204的访客。
那人一见楚声，立刻笑着迎上来：“这不是楚总吗？怎么在这儿遇见您了？”
自打楚声收购精言集团，他在房地产圈的名头便响亮得很。不少业内大佬断言，楚声背景深不可测，否则叶谨言那只老狐狸怎会败得那么惨？赵岭这种级别的地产商，在叶谨言面前还差着好几档，此刻见着楚声，自然恭敬又谦逊。
楚声扫了对方一眼，故意装作不认识：“请问您是？”
赵岭忙自我介绍：“我是赵氏集团房地产公司老板赵岭，和您楚氏集团比起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正说着，田野的门开了。她愣住——楚声和赵岭怎么同时来了？赵岭的心思她清楚，自打她离婚后便疯狂追求；楚声主动上门，她更明白是为何——准是“试驾”来了。
“这家伙，典型的孟德口味，魏武遗风啊。”田野心里嘀咕，却又暗自窃喜，这至少证明自己魅力不减。她侧身让两人进屋。
赵岭直截了当：“田野，当着楚总的面我直说——你现在离了婚，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田野哪会不懂他的心思？无非是想弥补大学时没能追到她的遗憾，等心愿了了，保不齐就一脚踢开。她才不会傻到上钩：“你不过是想证明，当年我的眼光选错了吧？”
楚声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两人的“表演”，没插话。
赵岭硬着头皮承认：“是有这成分在……可我现在成功了！只要你点头，财富和享受随你要！”
田野习惯性地甩了甩刘海，笑得玩味：“不必了，赵岭，以后别来了，我不会再给你开门。”
“我知道你马上要还房贷，”赵岭急了，“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帮你还后续的！怎么样？”
田野瞥了眼楚声，又看看眼前这老男人，差距实在悬殊。她拒绝得干脆：“不用麻烦，我自己有办法。”
赵岭见说不通，只能无奈作罢。田野果断拒绝，是权衡过的——楚声不仅能满足她的财富幻想，其他方面也更合她意；反观赵岭，她实在提不起兴趣，更怕到时候得反过来伺候他，想想就亏。成熟女人看重利益，楚声无疑能给她最优解。
田野干脆下了逐客令：“赵岭，你走吧，我还有事！”
赵岭被她的骄傲气到——一个离婚女人还这么傲？真当骄傲能当房贷还？等出了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赶走，楚声还在屋里头！
再一想，楚声比他年轻、身体好、长得帅、气质佳，更重要的是——比他有钱。赵岭瞬间明白：田野这是找着“更好的买家”了！难怪敢这么有恃无恐地赶他走。越想越气，却也无可奈何，楚声的实力他根本比不了，只能悻悻离开欢乐颂小区。
2204房间里，田野摆出一副“待价而沽”的姿态：“楚声，这下你知道我为了你拒绝了什么吧？”
楚声呵呵一笑，拆穿她：“你确定不是为了抬抬价？”
田野被说中心事，立刻换成讨好的笑：“那你还不是急着来‘试驾’！”
楚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这是提前检验货品，免得花冤枉钱，好及时止损！”
田野才不信，明明是血气方刚想亲近，偏要找冠冕堂皇的借口。她开门见山：“想怎么试驾，我都接着。”既然打定主意，她便放得开——已婚少妇的经验摆在那儿，对方是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楚声想了想，说：“你那套蓝白色职业装呢？”
田野没想到他还有这癖好，笑问：“在衣柜里呢，你不会想玩‘贴身车膜试驾’吧？”她倒要看看楚声能玩出什么花样。
楚声点点头。这两天被杨桃刺激得对某些风格有了兴趣，穿职业装的田野成熟十足，风韵犹存……
“行，你等我，我去换身衣服。”田野爽快地起身，步履轻快地走向衣帽间。
三分钟后，她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蓝白相间OL套装，干练中透着几分知性，重新出现在楚声面前。
“怎么样？这身‘战袍’的气场还行吧？”田野略带自恋地转了个圈，眼神里满是期待夸奖的亮光。
楚声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外观确实挺括，颇有几分成熟韵味。”
“肤浅！”田野轻哼一声，笑容更盛，“等会儿，保管让你见识什么叫‘当局者迷’——我这魅力，可是越品越有味道！”
“年轻人，准备好迎接一场‘耐力考验’了吗？”她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到时候可别轻易缴械投降！”
接下来，似乎进入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深度体验”环节。只是这过程的“强度”，似乎超出了田野最初的预估。
那股潜藏的魅力，如同藤蔓般层层缠绕，即便隔着表象的矜持，也难以完全掩饰其灼人的热度……
………………
蓝白职业装的“初体验”告一段落。田野微微喘息着坐下，脸颊染着未褪的红晕，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声：“楚声，你……你中午是吃了‘大力丸’吗？！”
楚声闻言，淡定地勾唇反问：“我看起来需要那种东西？”
田野的震惊溢于言表。楚声不仅“深入”其中，而且“沉浸”了足有一个多钟头。相比之下，她那位前夫马克，充其量也就在山门前“观光”了几分钟便败下阵来。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田野揉着有些酸软的腰肢，仍觉得难以想象。
“八九不离十。”楚声气定神闲地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体验’尚未结束呢。”
“哼，我就不信了！”田野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被彻底激发出来，“你说吧，还想怎么‘体验’？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这世上真有‘难啃的骨头’？”
楚声笑着牵起她的手，引她去换了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一小时后……
又换上酒红色修身西装。再一小时……
接着是墨绿色镂空套裙。又一小时……
最后是一件白色飘逸镂空长裙。
时针悄然滑向正午十二点，这场“换装马拉松”才终于停下。田野早已香汗淋漓，娇躯微颤，几乎虚脱。
这一趟“深度体验”，她真是“元气大伤”，血本无归。原以为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短暂交锋，哪曾想竟演变成了一场“长途跋涉”，耗费了她大半精力！
“楚声……我亏大了……”田野带着一丝哭腔，可怜兮兮地控诉。
楚声见状，终于不再逗弄，轻笑出声：“现在知道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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