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确认你的痕迹（1/2）

郁辞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那如果意外再次降临，你会回到那个世界嘛？”

顾青婳看着他，没有马上回答。

然而在此刻，他们都清楚，沉默，也是变相的另一种答案。

郁辞的眼神暗淡下去，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心上碎裂，扎得他心口生疼。

身后的沈砚舟和周以卿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们在一瞬间徒然懂了顾青婳告知身份的另一层用意。

不仅仅是信任他们不会说出去，更重要的，是顾青婳自己心里清楚，她行走于两个世界，并不完全受规则束缚。

保不齐就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说出来，或许恰是一个产生羁绊的新方法。

当然，这里面的暗喻并不仅仅指顾青婳自己，同时说的也是傅则司。

周以卿沉默良久，还是顺了顾青婳心意：

“你想怎么办？”

顾青婳，“就按你们刚刚说的，去军部改造。”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人反驳，显然，对于这个决定，所有人无一例外认为是最优解。

沈砚舟颔首，“我同意，但你们俩不能天天待在一起，他这样的不稳定因素，又掌握SSS级精神力，我们需要确保他不会成为威胁。”

这样的担心有凭有据，顾青婳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以，只要别把他别太狠，我没意见。”

说完，她收回视线，正好撞见郁辞望过来的眼神。

在沈砚舟和周以卿走后，只有他还站定在原处，用那副悲秋画扇的模样凝望她。

顾青婳还没来得及出言安抚，少年已经走上前，低头，将她的手团在掌心

少年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带着点微颤，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你还有事情没跟我们说，对不对？”

顾青婳能感觉到他指腹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摩挲，那动作里藏着难掩的不安。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郁辞又低声说：

“关于你，和过去的世界，你说你也许有一天会离开，是什么时候？”

他抬起头，眼底的黯淡还没散去，又添了层细碎的委屈，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

“你是不是会突然消失？关于你来到这个世界，你还知道什么？”

这话问得直白又戳人，顾青婳指尖动了动，想反握住他的手，却被郁辞更紧地攥住。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问，”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语气里满是患得患失：“可我控制不住。”

他往前凑了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拂在她脸颊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冽气息：

“青婳，你能不能给我个准话？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别让我像个傻子似的，在原地等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顾青婳看着他眼底翻涌的不安，忽然就懂了他那副“悲秋画扇”模样里藏着的心事。

不是矫情，是太怕失去，才把所有的在意都揉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青婳反扣住他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腕间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声音放得很柔：

“阿辞，我没法给你准话，两个世界的通道规律我捉摸不透，也许现在，也许下一刻，也许明天，我随时都会被带离你身边。”

郁辞的眼神瞬间又暗了下去，握着她的力道松了些，像是要认命般收回手，却被顾青婳更紧地拉住：

“但我保证……”

她抬头望进他眼底，把那点刚冒出来的失落压了回去：

“我从没想过不告而别，如果可以，我愿意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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