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感情升温（1/2）

互相坦承了那惊心动魄的秘密后，夏晚和顾远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仿佛一夜之间消融了许多。虽然依旧是分房而睡，但说话做事不再需要时刻绷着一根弦，互相揣测、小心翼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新的默契和难以言喻的松弛感。

有一天，夏老娘趁着顾远带小溪在院子里认字的功夫，悄悄把在灶房忙活的夏晚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大丫头啊，娘看着你们现在这样，心里总算踏实点了。”

夏晚正揉着面，闻言手上动作没停，随口问：“娘，我们哪样了？”

“还跟我装糊涂！”夏老娘嗔怪地轻轻拍了她一下，“前阵子，你看你和姑爷，客客气气，相敬如‘冰’，哪像两口子？分明就是搭伙过日子的房东和房客！娘这心里啊，一直替你们悬着。如今可好了，总算有了点小夫妻该有的热乎气儿，会说会笑了。”

她顿了顿，凑得更近些，声音里带着长辈的关切和一点小小的野心：“大丫头啊，你看，你这做点心的生意，不是挺赚钱的吗？我听晓英说，一个中秋就赚了别人家几年都赚不来的钱！要不……你跟姑爷说说，就别再走镖了！那活儿太危险，一出去就是大半年，音信全无的。夫妻俩长期分开，再好的感情也得生疏了！如今家里又不缺他走镖那点钱，何苦再去刀口舔血？”

夏晚听着老娘的话，心里哭笑不得。老娘只看到赚钱容易，哪里知道这背后的辛苦和机遇并存，更不知道她这“女婿”肩上扛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养家糊口的担子，而是血海深仇和涉及朝廷的大事。

她手上沾着面粉，不好动作，只好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老娘，含糊地应道：“哎呀，娘，这生意哪有准数？今天赚明天亏的。走镖的事……再说吧，再说吧。您啊，就安心养好您的腿，别的别操心。”

敷衍完老娘，夏晚转头就把这话当玩笑话说给了正在院里打磨一把匕首的顾远听。“喏，娘发话了，让我这‘赚大钱’的养着你，叫你金盆洗手，别再出去冒险了。”

顾远闻言，擦拭匕首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目光越过院子，看向远方，眼神变得深沉而复杂。他苦笑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坚定：“只怕……由不得我。若是益王殿下那边来了消息，有了眉目，恐怕我还得出门。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夏晚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她走到他身边，拿起另一块磨刀石，帮他固定住匕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我知道。你肩上有你的责任，有你必须去的理由。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但是，顾远，”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得答应我，无论要做什么，前提是保住你自己的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是为了天下大事，为了朝廷重任，你也得有命在，才有办法去周旋，去报仇。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顾远冰封已久的心田。他凝视着眼前这个眼神清亮、语气坚定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我还要留着这条命，给死在潼关的那两万弟兄讨回公道，还他们清白。还要为我母亲，为小山的娘，还有那个没福气来到世上的孩子……报仇雪恨。”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夏晚脸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承诺：“还有……为了小山，为了小溪，也为了你。”

夏晚的心微微一动，避开他过于专注的目光，低头专注于手里的活计，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弯起。

时光荏苒，转眼进了十月。秋意渐浓，天气转凉，但夏晚屋后那两亩宝贝辣椒地，却呈现出勃勃生机。也许是夏晚的精心照料感动了上苍，也许是这辣椒品种确实适应力强，竟然有少部分植株已经缓过苗，顽强地开出了白色的小花，甚至有些已经结出了嫩绿的小辣椒，虽然还很小，但已然成型，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夏晚兴奋地拉着顾远去看。顾远拄着拐杖，看着这片长势喜人、他从未见过的奇异作物，心中的疑问再次浮起。

他指着那些小辣椒，问道：“这东西……如今你总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来的了吧？我可不信是夏平当货郎能从外面带回来的稀罕物。”他见识广博，深知此类新物种的传入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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