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70年代悲惨女知青6(1/2)
她的哭嚎声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响亮,引得附近几个刚下工的知青和村民都探头探脑地张望。
辛夷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钱,又抬眼看向林红梅那张涕泪横流、写满“委屈”和“控诉”的脸。
她脸上没有任何被指责的慌乱或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和嘲讽。她缓缓蹲下身,动作从容不迫,一张一张,一枚一枚,将地上的钱捡起来,仔细清点。
三百零八块四毛五分,一分不少。
辛夷将钱重新收拢好,这才站起身,直视着林红梅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照顾我?”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清晰地刺破林红梅的哭嚎,
“林红梅,你是在‘照顾’我,还是在‘照顾’我的钱?你端来的那碗掺了不知道多少遍水的红糖姜水,值几个钱?你坐在我炕头跟我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哪一句不是为了下一次开口‘借钱’做铺垫?这三百多块,就是你这半年多‘照顾’我的价码?这价码,可真够高的。”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精准地剥开了林红梅精心伪装的温情画皮,露出底下贪婪丑陋的本质。
林红梅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辛夷将钱揣进怀里,眼神锐利如刀锋,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林红梅脸上:“钱,两清了。从今往后,离我远点。再敢来惹我……”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冰冷警告,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威慑力。
“砰!”
辛夷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将林红梅那张扭曲的脸和外面所有的窥探都隔绝在外。门板震起的灰尘在夕阳的光柱里飞舞。
门内,辛夷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怀里的钱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残酷的、浴血重生般的真实感。
这笔用原主生命换来的“血债”,终于回到了她的手上。
她没有丝毫犹豫。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辛夷就挎上自己修补好的旧背篓,跟着村里几个半大孩子,沿着蜿蜒的小路上了山。
晨雾在林间弥漫,空气清冽。打猪草的活儿是两天前她用一斤红糖和半瓶白酒,去大队长家“活动”来的。
“辛夷啊,” 大队长当时嘬着旱烟,眉头拧着,“打猪草工分可不高,一天最多记你三四个工分,顶不上壮劳力半天挣的。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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