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70年代惨死女孩儿1(1/2)
辛夷是被冻醒的。后脑勺疼得像被塞进了一台嘎吱作响的老石磨,又沉又钝,每一次心跳都重重地锤在那片钝痛上。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是灰扑扑、结着蛛网的屋顶椽子,几缕惨淡的晨光从宽大的木头缝隙里漏下来,像几道冰冷的探照灯,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冷风嗖嗖地灌进来,吹得她**在破旧单衣外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摸向后脑。触手是一大片干涸、板结的硬块,黏住了头发,带着一种铁锈般的腥气。血,已经干了,不知这身体无知无觉地躺了多久。
“嘶……” 她吸了口凉气,挣扎着坐起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胃里空得发慌,喉咙干得冒烟。这开局,真是够“清新脱俗”的。
心念微动,一杯灵泉水出现在她冰凉的手心里。咕咚咕咚几口灌下。清凉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那沉重的钝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抚平、揉散,僵硬的身体也重新注入了力气。
“摩卡,” 辛夷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柴房里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干活了,回忆走起。”
话音刚落,摩卡出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肩窝。湿漉漉的黑鼻子带着凉意蹭过她的脖颈,蓬松的大尾巴欢快地摇动着,扫起地上的浮尘。
摩卡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关切,“这破地方……啧,透风撒气,耗子窝都比这讲究。还有你头上那玩意儿,看着真碍眼。” 它伸出粉红的舌头,似乎想舔舔那干涸的血迹,被辛夷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脑袋。
“省省吧你,口水消毒不靠谱。”辛夷揉了揉它手感极佳的耳朵,指尖穿过厚实绵密的毛发,“别贫,正事。这壳子什么来路?怎么混得这么惨?”
摩卡舒服地眯起眼,在她掌心蹭了蹭,随即,一股庞大而沉重的信息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涌入辛夷的意识。
这身体的主人叫周辛夷。坐标:黑省建设镇东山大队。家里当家人:周老太和周老头。老两口膝下有三子一女。辛夷的爹,是周家的老三,周卫民。
周卫民是周老头和周老太的心尖尖肉疙瘩幺儿,从小被宠得没边儿。按常理,这老两口爱屋及乌,该对周卫民唯一的闺女周辛夷宠上天才是。可惜,现实是个专打人脸的冷笑话。
一切的孽根,扎在周辛夷出生的那一天。周卫民,那个一心要在媳妇儿面前显摆能耐的新手爹,兴冲冲扛着土枪上了东山,想打点野味给刚生产的媳妇儿补补。结果野味没见着,人一脚踩空,从陡坡上滚了下来,右腿当场摔断,落下了终身的跛脚。
“灾星!扫把星!克父的东西!” 周老太那尖利刻薄、如同砂纸磨过铁皮的哭嚎声,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屏障,在辛夷的识海里尖锐地炸开,带着浓烈的憎恶,“要不是生这个赔钱货,我的幺儿怎么会遭这种罪!造孽啊!”
从那一刻起,周辛夷在这个家里,就被钉在了“灾星”的耻辱柱上。
而她的娘,那个从城里来的知青林婉,本就不甘不愿嫁给了周卫民这泥腿子,彻底断了回城的指望。周卫民一瘸一拐,昔日那点作为“村里能人”的光环碎得渣都不剩,更成了林婉心头日夜煎熬的恨。这恨意无处发泄,最终一股脑儿倾泻在了无辜的周辛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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