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70年代惨死女孩儿7(1/2)
日子像山涧的溪流,在辛夷新垒的土灶旁潺潺流过。每天天蒙蒙亮,她就扛着磨得锃亮的锄头出工。力气大得惊人,锄头抡得又稳又深,精神力像无形的犁,帮她精准地翻松每一寸板结的土坷垃。记分员老李头叼着旱烟,眯眼看着田垄里那个埋头苦干、动作利落得不像话的纤细身影,啧啧称奇:“辛夷丫头,你这工分…怕是要赶上壮劳力喽!”
辛夷抹了把额角的汗,脸上难得露出点真切的笑意:“李叔,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她心里明镜似的,工分就是粮票,就是立身的根本。下工哨一响,她脚步不停,背起早就准备好的大背篓,一头扎进莽莽苍苍的东山。
山风带着草木的清气,摩卡化作一道灵动的白影,在灌木丛里兴奋地钻来钻去,鼻头翕动。辛夷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温柔地铺展开去,感知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山林。
枯枝、断木,被精准地收入空间;惊起的野鸡、慌不择路的野兔,往往刚扑棱起翅膀或蹿出几步,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温柔”地阻滞了一下,随即被辛夷快如闪电的柴刀背敲晕,成了背篓里的收获。
夕阳熔金时分,她背着一篓沉甸甸的柴火,手里拎着两只肥硕的灰兔,踩着暮色归家。土屋的烟囱里,很快便飘出带着油香的炊烟。
辛夷的日子是平静里透着踏实的忙碌,而一河之隔的周家院子,却像是炸了锅的蚂蚁窝,日日上演着鸡飞狗跳的闹剧。
“天杀的!这猪圈里的粪都要漫出来了!张翠花!你眼瞎了?还不快去清!”周老太叉着腰站在院子里,破锣嗓子震得屋檐下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三角眼喷火似的瞪着刚从自留地回来的大儿媳。
她身上的灰布褂子沾着油渍,头发也乱糟糟的,显然刚在灶台边忙活完,一脸的不耐烦和戾气。
张翠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没好气地把锄头往墙根一掼:“娘!我这才刚下地回来,水都没喝上一口!这清猪圈的活儿以前不都是那小…辛夷干的吗?凭啥现在都堆我头上?” 她故意把“辛夷”两个字咬得很重。
“就是!”二儿媳李桂花刚拎着半桶泔水出来,一听这话立刻帮腔,把手里的泔水桶重重一放,溅出些酸臭的汁水,“还有这泔水!又沉又臭!以前可都是那死丫头片子一趟趟挑的!现在倒好,轮着来?凭啥啊!志强他爹,你就不能说句话?”她推了一把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的大伯周卫国。
周卫国吧嗒两口烟,头也不抬,瓮声瓮气:“吵吵啥?娘让你干啥就干啥!哪那么多废话!”
“听听!听听!”周老太得了儿子的声援,气焰更盛,唾沫星子乱飞,“反了你们了?那小灾星滚蛋了,她该干的活儿你们就得顶上!还想学她当甩手掌柜?门都没有!小梅!死丫头片子躲屋里孵蛋呢?出来!把鸡喂了!院子扫了!衣服泡上!动作麻利点!”
堂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条缝,周小梅探出半张抹了劣质雪花膏、显得油光发亮的脸,不情不愿地嘟囔:“奶…我这刚梳好头,下午还要去知青点找宋知青呢……” 话没说完,一个笤帚疙瘩就带着风声飞了过来,“啪”地砸在门框上。
“找什么找!不把活干完哪都不许去!再磨蹭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周老太的咆哮响彻云霄。
周小梅吓得尖叫一声缩了回去,门“砰”地关上。院子里只剩下张翠花和李桂花压抑的抱怨、周老太喋喋不休的咒骂,以及周老头一声重过一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的闷响。
空气里弥漫着猪粪、泔水和浓重怨气的混合味道。邻居们端着碗蹲在自家门口吃饭,听着隔壁院墙里传出的“交响乐”,纷纷摇头撇嘴。
“造孽哟,以前辛夷丫头在的时候,周家院子哪有这么埋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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