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给他塞十个女人(1/2)
“父亲?”
顾蕴之再一次开口,有些无奈。
这已经是顾昀不知道第几次走神了。
用个膳的功夫,一件事儿都没谈得成。
藏起门房说老爷昨夜是丑时才回来的,便心下隐隐察觉不对。
虽说父亲这个年纪身边没有什么红颜知己难免孤单,但是谢衍还盯着呢。
公然狎妓,不好吧?
顾蘅踏入膳厅时,正瞧见顾昀执箸的手顿在半空。
竟对着碗白粥微微出神,唇角噙着抹罕见的柔和笑意。
“父亲昨夜睡得可好?”顾蕴之状似无意地递过酱菜。
顾昀接过青瓷小碟,“尚可。”
顾蘅狐疑地眯起眼。
自从谢衍入朝,顾昀已经许久未曾这般松弛。
他今日连袖口沾染的晨露都未拂去,领缘微皱,倒像是——彻夜未归。
“蘅儿。”顾昀突然唤她,“若是今日你去荣园,记得带上我给你母亲的东西。”
“让福安跟着你。”
这语气太过温和,惹得顾蕴之都侧目。
顾蘅捏着汤匙的手一紧。
顾昀眼底那抹餍足的光,她只在儿时见过。
那时他每次从生母院里出来,都是这般神情。
发生了什么可真难猜啊!
“孩儿省得。”她低头喝粥,掩去眼底寒意。
*
顾蘅踏入荣园时,满池荷花还沾着夜露。
柳月娘独坐窗下,一袭流光纱衣在朝阳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是顾蘅上月特意从南海商队重金购来的料子。
可此刻,这精心挑选的华服却让顾蘅如鲠在喉。
柳月娘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颈子,其上点点红痕如落梅般刺目。
更令顾蘅心惊的是,母亲眼角眉梢那抹未散的春意,与唇上微肿的痕迹。
一切都在明晃晃的彰显着,昨夜顾昀的宿处就在荣园。
“娘亲昨夜没睡好?”顾蘅捏紧手中食盒。
柳月娘如梦初醒,慌乱拢住衣领。
“有些暑热罢了,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顾蘅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轻放在妆台上。
“父亲今早说...让我送些东西给您。”
柳月娘指尖一颤,眼底瞬间划过一道尖锐的恨意。
“不过是些寻常补品,也值当你一大早送来。”
柳月娘扯起一个笑:“可用过早饭了?阿娘给你做点?”
蘅儿尚幼。
她需要柔顺,才能得到顾昀这个家主的庇护。
那些肮脏的事情,大可不必让她知晓。
顾蘅抬手打断柳月娘的动作:“不必了,阿娘,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看着顾蘅稚嫩但是严肃的脸。
柳月娘想起顾昀昨夜的嘴脸,悲从中来。
“你本该在闺阁里学琴棋书画,而不是在刀尖上扮男人,恨我自己没能力,护不住你!”
顾蘅沉默地站着。
她想起刚被接回顾府那一年,数次的严苛训练。
吃不完的药丸和鸡汤。
硬生生把庄子上的野丫头,磨成了“顾蕴璋”的模样。
柳月娘突然抓起妆奁砸向墙壁,珠翠四溅。
“他们顾家的儿子死了,凭什么要我的女儿去填这个坑?!”她疯了一样撕扯顾蘅的男装,“你十二岁前连发髻都怕疼不肯梳...现在却要日日束胸...夜里可还疼?”
顾蘅按住母亲颤抖的手。
“早不疼了。”
她轻巧地转了个剑花,却见母亲盯着她腰间玉佩出神。
那是顾家嫡子世代相传的麒麟佩,本该属于她早夭的兄长。
柳月娘突然崩溃地滑坐在地:“都是我的错啊!”
泪水砸在顾蘅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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