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大唐油灯VS城市霓虹（1/2）

陆辰回过神。

他也去换衣裳了。

脱掉了红色的礼服。

但他没有回出租屋换。

出租屋的衣裳都扔了。

他换的是大唐的衣裳。

一件淡灰色的里衣。

松松垮垮的。

很舒服。

他换完了。

走到分界线旁边。

坐在她对面。

他坐的不是出租屋那边的椅子了。

他坐在大唐这边。

跟她同一侧。

第一次。

他们坐在了同一侧。

不是分界线的两边。

是同一边。

李丽质看了他一眼。

她注意到了。

他坐在她这边了。

不是对面了。

是旁边了。

她没有说什么。

但她的嘴角弯了。

弯了很久。

没有收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

并排。

在分界线的大唐这一侧。

油灯的光照着他们。

分界线那边。

出租屋黑着。

没有灯。

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城市灯光。

模模糊糊的。

像另一个世界的影子。

“陆辰。”

“嗯。”

“你今天是不是哭了。”

“没有。”

“你骗人。你对拜的时候眼睛红了。”

“那是被烛光照的。”

“烛光能照红眼睛？”

“能。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哭了。”

“我没哭。”

“好好好。你没哭。”

她的语气是那种“我知道你哭了但我不拆穿你”的语气。

陆辰没有再辩。

他确实差一点哭了。

在她无声地说“谢谢”的时候。

差一点。

但他忍住了。

安静了一会儿。

李丽质靠了过来。

她的肩膀贴上了他的肩膀。

很轻。

像是不经意的。

但她没有移开。

陆辰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

肩膀贴着肩膀。

在大唐的油灯下。

在分界线的同一侧。

他们结婚了。

从今天开始。

他不是“那个人”了。

她不是“公主殿下”了。

他是她的丈夫。

她是他的妻子。

这两个词在大唐和现代都一样。

隔着一千四百年。

意思没有变过。

窗外的月亮照进来。

照在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肩膀上。

照在分界线那面墙上。

那面墙安安静静的。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晚没有波动。

今晚分界线很稳。

像是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给了他们一个安安静静的夜晚。

........

婚后第三天。

陆辰没有在家歇着。

李世民说了。

“朕的驸马不是只会在家里待着的废物。”

他确实不是。

婚后第三天他就出门了。

去的是太极宫旁边的一个偏殿。

不是太极殿。

不是朝堂。

是一个专门用来开小型会议的地方。

今天开的会叫“棉布销售策略会”。

参会的人不多。

户部来了两个人。

戴胄和一个侍郎。

工部来了一个人。

负责棉坊建设的郎中。

司农寺来了两个人。

主官和赵九。

对。

赵九从渭南调回来了。

因为他在棉花推广上干得好。

被提了半级。

从从九品升到了正九品。

虽然还是芝麻官。

但总算升了。

还有陆辰。

他是今天会议的核心人物。

以驸马兼客卿的双重身份出席。

这是他婚后第一次以官方身份参加正式的朝廷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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