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师叔啊!我不是猴子,我是司越!(1/2)
你…是谁啊?”
到了附近茶馆歇着的谢临渊,此刻看着捧着两个大包子,吃一口这边再吃一口这边,吃的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流油,又十分满足的小屁孩。
疑惑极了。
“哎,师父说你记性差,我还帮你辩驳呢,小师叔。”
小童叹了口气,随后晃了晃身后的药箱:“是我呀。”
谢临渊歪头,云尘无奈,在旁边说道:“药王谷。”
谢临渊终于看清了药箱上一个人参印记。
再之后,谢临渊忽然想起了什么,盯着小童,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是师兄身边那个小婴儿?”
“你……你怎么这么大了!”
小童把包子全塞进嘴里,说话却还清晰。
“小师叔,那是我师妹呀,不是我。”
谢临渊又挠头了,“云尘,师兄身边还有徒弟吗?”
云尘挑眉,“怀瑾神医身边……”
谢临渊猛地想起了什么:“你是那个黑猴子!”
小童吃东西的手一顿,随即颤抖了两下,可爱的小圆脸上都是悲伤。
“师叔啊,有没有那是师父给我涂的药?”
“不是,你不是猴子啊?”
谢临渊震惊。
小童深深吸了口气:“原来师叔一直以为我是猴子呀,那我和师叔说话的时候,师叔都没有觉得不对吗?”
谢临渊顿了顿,他说:“师兄这么厉害,我感觉他把猴子养说话了……也,也正常。”
“等等,那你叫什么?怎么是你来了?我师兄呢?”
小童又塞进嘴里口包子,才说道:“师叔,俺叫司越,俺师父说,他正研究大药呢,没空管你……哦,不是,是没时间过来,正好我在金陵附近,收到信鸽我就来了。”
“这不是赶上了。”
司越嘿嘿笑了声:“再来晚点,师叔你就气死啦。”
谢临渊的脸黑了。
司越却还在说:“师叔,你这个气性真的大,比蜜獾的气性还大呢,我刚刚把脉,发现你能活着真是命大,你得被气了……好久了吧?”
“是不是天天生气,胸口疼?”
谢临渊深深吸了口气:“司越,你不如当个猴子。”
司越眨眨眼睛:“那师叔不需要我看病啦?”
谢临渊又无力地闭上眼睛:“需要!”
司越嘿嘿笑了声,“那就等明天吧,我观察观察,给师叔看看。”
说着,他忽然看到了什么,不由“哇”了一声。
“金陵还有这么漂亮的姐姐呀!”
谢临渊撇了眼,胸口又疼了。
是阿荞。
阿荞身边虽然没了陆辞安,但不少人都在看她。
谢临渊气得坐起来:“云尘,把她喊过来!”
云尘点头,随即出门了。
司越歪头,好奇地问道:“师叔,她是谁啊?”
谢临渊顿了顿,随即骂道:“是个骗子!”
司越眨了眨眼睛,随后懂了:“师叔原来是因为这个漂亮姐姐才差点气死的呀。”
谢临渊的气忽然泄了,无力,实在无力……
很快,阿荞进来了。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谢临渊,神色并不好看。
“漂亮姐姐!”
但是旁边一个正吃着包子的可爱小童对她笑着打招呼,阿荞不由跟着笑了。
谢临渊翻了个白眼:“司越,你简直庸俗!”
司越嘿嘿笑了声:“可是漂亮姐姐真的很漂亮啊。”
谢临渊偏过头去,不看阿荞。
阿荞顿了顿,“你受伤了?”
从小城楼下来,阿荞就知道谢临渊好像吐血了,她也不知道这人在干什么,对着他同窗举剑!
陆大人倒是没在意,还问她吓到没有。
谢临渊不想理她。
“不理我?”
阿荞吸了口气:“你还想干什么?”
“我没有哪里做错吧?”
司越舔了舔嘴唇,好奇地盯着阿荞和谢临渊。
谢临渊的胸口再次不规则地起伏起来。
司越咳嗽了声:“咳咳!那个,漂亮姐姐,你再说下去,我师叔好像要气死了……”
阿荞愣了下,又看了眼谢临渊。
谢临渊只觉得丢脸丢大了。
他直接坐起来:“你做的很好。”
“回府。”
听着可不像是夸奖,看谢临渊不像是要死的样子,阿荞只当小孩乱说。
司越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上马车的时候,他问能不能和漂亮姐姐坐一辆。
下一刻就被谢临渊锁喉了。
提着他直接去了自己的马车。
阿荞失笑,对司越摆摆手。
“你能不能别这么庸俗?”
谢临渊说着,司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小大人一般的叹了口气。
“师叔,你知道你的气为何散不去,总是堵在你的胸口吗?”
司越指着他的嘴:“因为你嘴硬。”
骑着马的云尘忽然有点想笑。
赶车的小满也听到了,但他可不敢笑。
谢临渊真想给这孩子丢出去,但是想到师兄不在,他这个病症只能让司越看,又忍了下来。
“所以她是你夫人嘛?”
司越眨眨眼睛,好奇地问道。
谢临渊不想理他,但也不能说不是,不甘地应了声。
“哇,师叔我向你学习,我以后也要娶这么漂亮的媳妇!”
看司越都惦记上娶媳妇了,谢临渊敲了下他的脑壳:“你才多大。”
“不小了!我十岁了!”
谢临渊无语,不理这臭小子了。
另一边,樱桃偷看后面的马车,又问阿荞。
“姑娘,侯爷这是怎么了?那个小孩又是谁啊?”
阿荞摇摇头:“不知道。”
樱桃只好收起八卦的心思,又偷偷拿出樱桃酿,和阿荞嘿嘿笑了声。
“姑娘,来一口?”
阿荞看着,也搓搓手:“成!”
到侯府时,阿荞和樱桃已经各自喝完一壶了。
樱桃还好,阿荞却有些双眼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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