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朱终于坐不住了！急调锦衣卫连夜北上（1/2）

陈御史继续说。

“其二，阵斩万户阿鲁台一事更加匪夷所思。万户身边必有数百精锐亲卫拱卫，岂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皇子能够突破的？退一万步说，即便五皇子确实英勇善战，以八百对五千这种悬殊的兵力差距，能保全自身已是万幸，何来大破敌军之说？”

大殿里不少文臣纷纷点头。

另一个御史紧跟着站了出来。

“陛下，臣更担心的不是战报真假，而是另一种可能。如果战报所载并非虚构，但斩首数字的来源有问题呢？”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那御史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在想但没人敢说的词。

“杀良冒功。”

大殿里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皇子深入漠北，远离朝廷监管。漠北草原上不只有北元战兵，更有大量普通牧民。如果五皇子为了凑够战功数字，将普通牧民计入斩首数目，甚至屠戮妇孺充数，那这三千三百级的斩首，恐怕要大打折扣。”

这话一出，朝堂上彻底炸了。

“不错！杀良冒功自古有之，不可不防！”

“漠北天高皇帝远，谁去核实？”

“五皇子年少气盛，又是初次领兵，难保不会为了战功铤而走险！”

“臣恳请陛下派人赴北平彻查此事！若战报属实，当重赏五皇子；若有虚报或杀良冒功之嫌，则必须严惩，以正军纪！”

文臣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弹劾的奏折几乎是当场就要写出来的架势。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始终没有表态。

他的目光从文臣扫到武将，又从武将扫回文臣。

最终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朱标身上。

朱标微微摇了摇头。

那意思很明确：现在不宜下结论，等北平都司的奏报。

朱元璋收回目光，开口了。

“此事朕已知悉。北平都司的单独奏报尚未送达，在此之前，不做定论。各位爱卿不必急于议论，退朝。”

群臣跪拜，鱼贯而出。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一种情绪。

不信。

从皇帝到太子，从武将到文臣，从秦王到晋王。

没有一个人相信那个从小翻医书的朱橚，真的在漠北打出了这种逆天的战绩。

而远在北平的朱橚，此刻正躺在燕王府偏院的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热能眼那股灼热的力量在眼球后方缓缓流动。

他不知道应天朝堂上正因为他吵成一锅粥。

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在想另一件事。

下一次出击，该往哪个方向走。

........

退朝之后，朱元璋没有回御书房。

他去了一个很少去的地方。

锦衣卫指挥使司。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正在处理公务，听到陛下驾临，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路小跑到门口跪迎。

“臣毛骧叩见陛下！陛下怎么亲自来了？”

朱元璋没有进正堂，而是直接走进了毛骧的密室。

毛骧紧跟其后，把门关严了。

“毛骧，朕交给你一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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