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程咬金府的疑问！（1/2）
作为一个资深行医，一捏萧然胳膊，就知道萧然身体情况。
孙思邈捏着萧然胳膊的手指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力道，指尖顺着他的小臂细细摩挲，又捏了捏他的手腕、手肘，甚至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胛骨，动作越来越慢，眉头也越皱越紧。
这筋脉的韧性，这骨头的硬度，别说久病初愈的人了，就是那些天天练拳的武师，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未必有这么结实！
孙思邈收回手，捋着雪白的长须，心里的疑团已经滚成了一团乱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就算是天大的机缘，药石回春，也只能把亏损的身子补回来，怎么可能让一个常年卧病的人，一夜之间拥有远超常人的筋骨？
这根本不符合医理，也不符合常理。
孙思邈抬眼看向萧然，对方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是一无所知。
孙思邈意识到，萧然身上的秘密，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不过孙思邈也知道，这种事追问也没用。
饭菜确实让孙思邈很是惊艳，一直夸萧然的厨艺。
搞得萧然有点不好意思。
之前萧然一直觉得自己阿姑和孙思邈的心态都是很好的人，慢慢这才发现这俩人完全不一样。
萧皇后的释怀，是浸过血与火的千帆过尽。
她曾站在大隋最繁华的顶峰，也跌落到尘埃里任人践踏，见过宫阙万间化作焦土，见过至亲骨肉反目成仇，见过无数鲜活的生命在乱世里像草芥一样凋零。
半生辗转，颠沛流离，早已明白这世间最难得的从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奇迹，而是烟火寻常的安稳。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那些藏在暗处的谜团，比起身边人平安康健、围坐一桌吃饭的温暖，根本不值一提。
孙思邈的豁达，则是踏遍山河后的通透。
他活了大半辈子，云游四海，见过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也见过垂暮老人的最后一口气。
见过瘟疫横行时千里无鸡鸣的惨状，也见过绝境里枯木逢春的奇迹。
懂医理，更懂天道，知道人力终有穷尽时，天地间本就有太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存在。
万事万物皆有其定数，不必强求，不必深究，遇见了，便坦然接受，便是最好的态度。
这样的人，很容易影响身边的人。
吃完饭，孙思邈和萧皇后闲聊一阵子，这就离开兴道坊。
直接去了皇宫。
还需要给李渊诊治。
知道孙思邈要来，李丽质早早就在城门口等着。
“先生！”李丽质走过去说道。
“见过公主殿下！”孙思邈微微一礼，其他地方可以不用这样，但是皇宫里面很多人看着，该有的不能少。
“先生不用多礼，马车也准备就绪...”
孙思邈跟着李丽质上了马车。
刚刚坐下，李丽质就问道：“先生，可见到萧然郎君...”
李丽质补充道：“兴道坊的萧然郎君。”
“见到了！”孙思邈点点头，“确实是一模一样，不仅仅是长相，言谈举止都是一样的。”
“萧然郎君没有刻意去掩饰，这就是最真实的他。”
“先生，怎么看待这件事呢？”李丽质好奇这个问题。
孙思邈捋着雪白的长须，慢悠悠地开口：
“老头子也说不清楚，这世间根本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道理，也没有那么多能刨根问底的真相。”
“很多事，本来就是本糊涂账，翻来覆去地算，也算不出个明明白白的结果。”
孙思邈看向李丽质，眼神温和却通透：“殿下纠结的，是‘他到底是谁’，是‘为什么会有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可老头子觉得，这些其实都没那么要紧。”
“是与不是，真与假，说到底不过是个名头罢了。”
“重要的不是他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这样，而是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做的是什么样的事。”
“兴道坊这个萧然郎君，待老夫人孝顺，待下人宽厚，安安稳稳过日子，没害过任何人，这就够了。”
“那些想不通的地方，硬要去纠结，只会徒增烦恼，这世上的事，哪能件件都让我们弄明白呢？”
“说到底，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想，最终还是看殿下自己。”
李丽质笑着点点头，“是我着相了，多谢先生！”
......
怀德坊
宿国公府
凉亭里面的程铁环看着外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冰糖葫芦和糖炒栗子...”
听到闺女说话，另一边悠哉悠哉喝茶的程咬金说道：“大郎，去看看西市那边有没有，别忘了再看看东市，多打听打听...”
“阿爷，我已经去了十几次了，早上我还去了一趟，西市的珍果斋还是没有动静，其他人也没有卖冰糖葫芦的，估计是没有人会做。”程处默无奈说道。
“让你去看看，你哪来这么多废话！”程咬金一瞪眼。
“是是是，阿爷，我这就去。”程处默没有耽误，跑出宿国公府。
这里距离西市很近。
萧然拿出来的红薯土豆和玉米都吃的差不多了，萧若颖想让萧然带自己出去买。
萧然知道肯定买不到的，但还是带着萧若颖出来了。
“颖娘，土豆红薯这些东西，并不常见，肯定买不到，你得有心理准备。”萧然笑着说道。
“阿兄，我明白的，这种好东西哪怕是有估计也可能被人买了，阿兄我们是不是应该早一点来？”
萧然摇摇头，“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只能说碰运气了！”
“嗯嗯，阿兄说的对！”
程处默跑到珍果斋，看到还是如往常一样关闭着，转身准备去东市，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咦，这不是珍果斋的年轻掌柜吗？可让我找到你了！”程处默跑了过去，挡在萧然和萧若颖面前。
萧若颖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一跳。
萧然挡在萧若颖面前，“你想作甚？”
“掌柜的，可算找到你了！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程处默激动不已，一下子拉着萧然的胳膊。
萧然感觉眼前的人有点眼熟，但是不知道具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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