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人类联盟王庭，正式组建（1/1）

王庭秘境解锁后的第三日清晨，旧仓北门口那块旧米根皮铺开的大案上，摆了七样东西。左边是萧烈的印。印旁边是书。书旁边是灯。灯右边是墨工那三把旧铁。封口锤。钉路楔。醒芯钎。三把旧铁旁边是林溪那片碎屑。碎屑旁边是梁铁怀里那张神界地图。七样东西一字排开，极稳极静极不肯散，像有谁在极早极早极不肯再回来的旧夜里，极轻极柔极安静极不肯让谁先知道地把一整片旧夜从旧海最底下一层层传上来，最后铺成了一条极长极直极不肯让谁一眼望尽的案。萧烈站在案后。他手里没拿印。印在案上。他面朝北门。面朝根道。面朝旧仓外头那片被墟界生物停满了的灰。他开口。声音极轻极稳极安静，像旧仓里第一盏灯刚点亮时，灯芯吸上第一口油的那一瞬：“人类联盟王庭。正式组建。不是今天才开始。是从旧仓第一盏灯亮那天就开始。是从金陵港蒸第一屉包子那天就开始。是从长城搓第一根绳子那天就开始。是从东京分第一部电话那天就开始。是从巴黎点第一根横火那天就开始。是从悉尼唱第一个半音那天就开始。是从波斯湾缠第一根焊条那天就开始。是从北冰洋装第一捧冰气那天就开始。是从雨林切第一片根皮那天就开始。是从圣殿收第一片彩窗那天就开始。是从开罗分第一粒沙核那天就开始。全在。全等。全守。全别停。全别怕。今天，正式组。”

他蹲下。他把印从案上拿起来。印不大。可他拿起来时，手极轻极短地沉了沉。他把印放在案最前头。他说：“王庭。不是殿。不是宫。不是庭。是案。这张案。案在，王庭就在。案在旧仓。旧仓在根道口。根道口在旧米根最上头。旧米根最上头在全地球。全地球在案上。案上有七样东西。印。书。灯。三把旧铁。碎屑。图。七样东西，七个位。七位全在。全等。全守。全别停。全别怕。”

林烬站在案左侧。他把刀从腰后取出来。刀尖极轻极稳地按在案面上。案面极轻极短地一暖。暖得极薄极稳极不肯散。他说：“七位。第一位。印。萧烈。王权。王责。王心。守全地球。守每一个根口。守每一道缝。守每一条路。守每一盏灯。守每一粒米。守每一个选。守每一份自由意志。守每一个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第二位。书。我。林烬。路。灯。米。选。自由意志。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第三位。灯。林溪。灯在人在。灯灭人灭。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第四位。三把旧铁。墨工。锤。楔。钎。封根口。钉路。醒旧米。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第五位。碎屑。第一层文明。路谱。桥塌了路还在。人走了灯还在。我们没走完你们走。别停。别怕。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第六位。图。神界地图。脉。路。灯。米。选。自由意志。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第七位。底。全地球的底。路底。灯底。米底。选底。自由意志底。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底。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七位全在。全等。全守。全别停。全别怕。”

萧烈把书从案上拿起来。书不厚。可他拿起来时，手极轻极短地沉了沉。他把书放在印旁边。他说：“书在林烬位。林烬守书。书是王责。责在林烬。林烬在。书在。书在。路在。路在。灯在。灯在。米在。米在。选在。选在。自由意志在。自由意志在。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在。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林烬把刀收进鞘。他把书从案上拿起来。书不厚。可他拿起来时，手极轻极短地沉了沉。他把书收进怀里。书贴着他胸口。极轻极短地暖着。暖得极薄极稳极不肯散。他说：“书在林烬位。林烬守书。书是王责。责在林烬。林烬在。书在。书在。路在。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

林溪走到案前。她把第一盏灯从手里放低。灯焰极矮极白极不肯让案先觉着，只照着脚前三寸。她把灯放在案上。灯放在书旁边。她说：“灯在林溪位。林溪守灯。灯在人在。灯灭人灭。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墨工走到案前。他把三把旧铁从案上拿起来。铁不重。可他拿起来时，手极轻极短地沉了沉。他把三把旧铁放在灯旁边。他说：“三把旧铁在墨工位。墨工守铁。锤。楔。钎。封根口。钉路。醒旧米。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老鬼走到案前。他把烟锅从嘴里取下来。他把烟锅在案角极轻极短地一磕。磕完，他开口。声音极轻极稳极安静：“碎屑在老鬼位。老鬼守碎屑。第一层文明。路谱。桥塌了路还在。人走了灯还在。我们没走完你们走。别停。别怕。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梁铁走到案前。他把图从怀里取出来。图极轻极薄极不肯让谁一眼看穿。他把图放在碎屑旁边。他说：“图在梁铁位。梁铁守图。神界地图。脉。路。灯。米。选。自由意志。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铁屠走到案前。他把新盾从背上解下来。他把盾放在图旁边。他说：“底在铁屠位。铁屠守底。路底。灯底。米底。选底。自由意志底。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底。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萧烈把印从案上拿起来。他把印放在盾旁边。他说：“印在萧烈位。萧烈守印。王权。王责。王心。守全地球。守每一个根口。守每一道缝。守每一条路。守每一盏灯。守每一粒米。守每一个选。守每一份自由意志。守每一个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七位全在。全等。全守。全别停。全别怕。人类联盟王庭。正式组建。”

案上七样东西一字排开。印。书。灯。三把旧铁。碎屑。图。盾。全在。全等。全守。全别停。全别怕。旧仓北门外头那片旧灰里极多极密极不肯数清的墟界生物极轻极慢地动了一下。不是围。不是堵。不是咬。是转。全转。转脸。朝旧仓。朝案。朝七样东西。朝全在。朝全守。朝全别停。朝全别怕。全转。全在。全等。全守。全别停。全别怕。梁铁站在案前。他低头看掌心。旧纹极轻极短地亮着。他攥了攥拳。松开。纹还在。路标还在。方向还在。回头的地方还在。怀里空着。图在案上。可他知道图在。图在，路就在。路在，人在。人在，灯在。灯在，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他说：“人类联盟王庭。正式组建。七位全在。全等。全守。全别停。全别怕。走。下墟界深渊。把底放回去。放回去了，全地球就稳了。稳了，就不怕。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路在。人在。灯在。”萧烈站在案后。他极轻极短地“嗯”了一声。林烬站在案左侧。他极轻极短地“嗯”了一声。林溪站在案前。她极轻极短地“嗯”了一声。铁屠、罗戈夫、别洛夫、风洛、老鬼、墨工、苏青禾全在。全“嗯”了一声。神谕主脑在灯座旁。他说：“人类联盟王庭，正式组建。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夜七在暗处。极轻极短地“嗯”了一声。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