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铜钱锁魂阵（1/2）

门外的人呼吸很重，还带着老年人那种轻微的喘息。

陆北和陈平安交换了个眼神。

陈平安的匕首没有放下，但身体稍稍侧开，给陆北让出视线。

“谁？”陆北沉声问。

“我是楼下602的……王海。”门外是个苍老的男声，声音在不断发抖，“求求你们开开门……楼上又开始了……”

陆北看向狐媚儿，狐媚儿微微点头。

陆北这才示意陈平安开门。

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门外站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

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死死攥着一串钥匙。

看到屋里的几人，王海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陆北怀里还抱着个孩子时，眼神更加困惑。

“你们……是警察？”王海颤声问。

“算是。”陆北没多解释，“进来说。”

王海哆嗦着走进屋，陈平安迅速关上门，重新贴上符箓。

“坐。”陆北指了指沙发。

王海不敢坐全，只坐了半个屁股，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天花板。

楼上，拍球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急促，夹杂着小孩的笑声。

“说说吧。”

陆北把泽宝往怀里搂了搂，小家伙正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王海。

王海咽了口唾沫，手在膝盖上搓了搓：“802那女人……不是自杀。是被人杀的。”

小雅倒吸一口凉气，记录仪的红点无声闪烁。

“十五年前，”王海声音低沉下来，“802租给一对情侣，女的三十出头，男的四十多。经常吵架，整栋楼都能听见，后来有一天，突然没声了。”

他顿了顿，看向天花板：“过了大概一周，有臭味从802飘出来。邻居报警，警察破门进去……那女的躺在浴缸里，手腕割开了，浴缸里的水都是红的。”

“当时定性是自杀？”陆北问。

“对。”王海点头，“但我知道不是。那女的前一天晚上还敲我家门，说男朋友要杀她，求我收留她一晚。我……我老伴刚走，怕人说闲话，没敢开门。”

老人说到这里，眼圈红了：“第二天她就死了。我总想着，要是我那天开了门……”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楼上隐约的拍球声。

王海抹了把脸，继续说：“那男的第二天就搬走了，再没出现过。802空了半年，后来房东重新装修，又开始租。可怪事就从那时候开始了。”

“什么怪事？”小雅忍不住问。

“住进去的人，都说晚上能听见女人哭。有的住一个月就搬，最长的也没撑过三个月。”王海说，“直到五年前，801搬进来一个男人。”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困惑：“那男人很怪，独来独往，从不跟邻居打招呼。但他搬进来后，802的声音……就没了。”

泽宝突然小声说：“爹爹，老爷爷身上有味道。”

“什么味道？”陆北低头问。

泽宝皱着鼻子想了想：“像……像铜钱。”

王海听见了，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用红绳串着的铜钱：“是这个吗？801那男人搬走时落下的，我捡起来一直带着。”

陆北接过铜钱看了看，是枚普通的乾隆通宝，但入手微凉，表面有一层很淡的灵力波动。

“他搬走时什么样？”陆北把铜钱还回去。

“很急。”王海回忆，“就一天晚上，我看见他拎着个箱子下楼，脸色很白，像生了场大病。走到门口时，钥匙掉地上了，他看都没看就走了。”

老人握紧铜钱：“我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后来才发现，只要802的声音特别凶的时候，我拿钥匙上801待一会儿，声音就会小很多。”

“所以你今天听到声音，就上来了？”陈平安问。

“对。”王海点头，“但今天钥匙打不开门了……我正着急，就听见你们屋里有动静。”

正说着，楼上的拍球声突然变得狂乱起来！

“咚！咚！咚！咚！”

像是有十几个球同时在砸地板，伴随着女人凄厉的尖叫：“放我出去……！”

泽宝吓得往陆北怀里一缩。

陆北站起身：“平安，跟我上楼。媚儿姐，你保护泽宝和小雅。王大爷，你留在这儿。”

“我、我跟你们去吧。”王海颤巍巍站起来，“801的钥匙……”

“不用。”陆北看了眼他手里的铜钱，“你这枚铜钱，可能比钥匙有用。”

两人出了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但光线昏暗，还滋滋直响。

走到801门口，陈平安试着拧了拧把手，锁死了。

“让我来。”陆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警校时学的技能，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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