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办公室暧昧（1/2）

那张雨夜照片很快被转给技术组。

拍摄角度来自南桥辅路对面的高架检修口，距离不近，却能精准捕捉到伞下两人的姿态。对方显然早就占好位置，等着他们被灰车逼到那条路上。

江屹看完定位分析，脸黑得像锅底：“我们被牵着鼻子走了。”

陆沉渊站在白板前，视线落在三条线索上。

许曼，赵明岐，清河福利院视频。

每一条都像凶手刻意摆在他们面前的碎片。可碎片太准，准到即便知道是诱导，也不能不查。

苏晚坐在电脑前，反复放大那张雨夜照片。她没有看自己，而是在看照片边缘的反光。

高架护栏上，有一个模糊影子。

拍摄者身后似乎还有人。

“不止一个。”她说。

江屹走过来：“什么？”

苏晚把照片调到最大：“这里。护栏反光里除了拍摄者，还有第二个人的轮廓。身高更高，站姿稳定，没有举设备。拍照的人可能只是执行者，旁边还有指挥者。”

江屹眯眼：“技术，增强这块。”

技术员接过图像处理。几分钟后，反光里的影子变得稍微清晰。那人撑着一把坏伞，伞面右侧塌了一角。

和旧相机视频里的黑衣人一致。

苏晚心口一沉。

这个人从青巷视频、清宁药剂、印刷厂尸体，到今晚追车，一直都在。

温知予拿着新的血检报告进来：“你们这些活人还真热闹。”

江屹：“说重点。”

“赵明岐体内镇静药剂和许曼一致，但剂量更低。”温知予把报告拍到桌上，“他不是被完全放倒后杀死的。也就是说，死前可能有短暂意识，甚至能和凶手对话。”

苏晚抬头：“那为什么没有抵抗伤？”

“两种可能。”温知予说，“一，他认识凶手，且没有防备。二，他被某种东西威胁，不敢反抗。”

陆沉渊看向白板上的赵明岐照片：“他发过举报邮件，说明已经决定开口。能让他不反抗的人，身份一定让他恐惧。”

“顾怀安？”江屹问。

陆沉渊没有直接回答：“顾怀安有这个能力，但不一定会亲自下场。”

苏晚看着那把坏伞的影子：“那黑衣人可能是执行者。”

会议室讨论持续到深夜。

凌晨一点，江屹强制大部分人休息，只留下值班人员继续跑数据。温知予回法医室补觉前，塞给苏晚一盒药贴：“肩膀别忘了换药。还有，少跟陆沉渊单独熬夜。”

苏晚耳尖一热：“师姐。”

温知予懒洋洋地笑：“我是怕你们影响案情判断，又没说别的。”

她走后，办公室安静下来。

苏晚没去休息。她把三处现场暗纹照片全部导入电脑，尝试拼合。许曼公寓的暗纹、印刷厂的暗纹、清河视频里门上的完整图案，它们像三张重叠的旧地图，线条相似，却并不完全吻合。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

凶手给他们看的，不一定是同一张图。

时间一点点过去。

办公室里的灯关了一半，只剩她工位上方那盏冷白灯亮着。窗外雨声小了，远处偶尔传来车声。苏晚盯着屏幕，眼睛酸胀，肩膀也开始隐隐作痛。

一只手从旁边伸来，把药贴放到桌上。

陆沉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

“换药。”

苏晚抬头：“你怎么还没走？”

“你也没走。”

“我是值班痕检。”

“我是特聘顾问。”

苏晚被他这句堵得没话说。

她拿起药贴，想自己撕开，却因为肩膀位置别扭，动作有些困难。陆沉渊看了几秒，开口：“需要帮忙吗？”

苏晚动作停住。

办公室里没人，只有远处值班室透出一点光。这个时间、这个距离、这句话，都暧昧得过分。她本能想拒绝，可肩膀确实够不到。

“只是贴药。”她强调。

陆沉渊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我知道。”

苏晚背过身，解开外套，拉下衬衫一侧领口。她动作很小心，只露出右肩一小片皮肤。青紫痕迹在白皙肩头显得格外明显。

陆沉渊的呼吸似乎轻了一瞬。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办公室太安静，苏晚几乎察觉不到。

他的手指撕开药贴包装，指腹隔着药贴边缘贴上她肩头。药膏微凉，她轻轻颤了一下。

“疼？”

“凉。”

陆沉渊动作放得更轻。

他的手没有多停，也没有任何不该有的触碰。可越是克制，越让人清楚感受到空气里的热。苏晚低头看着桌面，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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