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番外—程白姣齐毓（1/2）

靠近法德边境的阿尔萨斯，属于法国，但是太德国了，所以过于忧郁了。

距离阿尔萨斯很近的孚日山区有一个拉布雷斯的小镇，距离巴黎有四百公里。

没有到滑雪季，小镇很安静，行人稀少，宽阔的石沥青街道沿河谷铺开，两边是两三层的高楼房，奶白的墙面和红褐色的斜屋顶有一种暗黑童话的味道。

程白姣在一家纪念品店的二楼，看着玻璃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牙齿将嘴巴里的糖果用力地碾碎。

后脑勺被一只手摁住，往左转。

“走了。”

齐毓穿着长款的针织毛衣，左手拿着一个明信片，低头看得认真。

程白姣幽怨地用舌尖舔着黏在牙齿上的糖果残渣，慢慢跟在身后，看到齐毓挂在右肩膀的黑色皮质敞口包，她从路过的纺织物物品架上随手抓起一条小方巾，搭在包包边缘。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经常看着窗外看得很入神呢。”

齐毓微微偏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幽幽地瞥了程白姣一眼。

程白姣还在和那块粘人的糖过不去，说的话囫囵不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地方啊，谁会喜欢这里？我那不是入神，我看得那是家的方向。”

“无聊就滚回去啊。”

“想让我滚怎么不早点说？我已经当着你的面把所有的证件全撕了，卡也跟着我的手机一起沉进沃洛涅河了。”

程白姣说完，蹙眉‘嘶’了一声，捂住嘴巴。

齐毓转头疑惑地瞪了程白姣一眼，“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五次装病了，省省吧……”

程白姣吐出舌头，舌尖上的血红色有些惹眼，她有些不高兴地看着齐毓，“这里的糖都是伤人的武器，黏在我牙上弄不掉，一用力还把我的舌头割坏了。”

看到程白姣真的受伤了，齐毓抿起嘴巴，视线垂落，语气温和起来，“不要管它就好了，糖会自己化掉的。”

“但我忍不到它自己化掉。”

程白姣看齐毓距离收银台越来越近，她把手放到运动外套的口袋里，和齐毓保持着距离。

看到齐毓付好款向门口走，她眯眼笑着，踩着木地板的步伐一顿一顿。

门刚被推开，收银台那边就发出来一声严厉的吼声。

齐毓转过头，看着面色不善的中年法国女人指着她嘴里发出强势的语调。

她木着脸，耳朵却越来越红，低头翻着包包，看到上面的方巾非常显眼地搭在那，一下子就明白了。

齐毓抬眼凶狠地瞪向程白姣，程白姣鼓起嘴巴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别处。

脸皮薄的人又跑回去，想把这条赃物买下。

却被程白姣一把摁住手腕，转头凶巴巴地看着收银员，理直气壮地大声叫道：“non！non！”

她只会这一句法语，从齐毓嘴巴里听到过，知道是‘不’的意思后，就频繁使用。

不管对方说什么，程白姣就只说这一句话，最后对方没好气地一把拽回方巾，嘴里说的什么不知道，但肯定在骂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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