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三局两胜:拿下首局总榜第二局限制榜十节目效果拉满!(1/2)
“谢年,你要这么玩,这惩罚都你定得了!”
祁雷脸色铁青,语气已经有点摆烂。
他算是看明白了,玩脑子、玩嘴皮子,自己完全被谢年按在地上摩擦。
自家“708”的铁粉群里,都已经有人开始骂他“蠢”、“接不住话”了。
那还不如彻底躺平!
让谢年自己定,然后他只需要在对面每说一条后,梗着脖子跟一句“俺也一样”,不就行了?
虽然丢人,但省心啊!
“可以啊!”
谢年欣然接受,眉毛都没挑一下,仿佛早就等着他这句话。
他清了清嗓子,几乎不假思索,如同经验丰富的PK裁判,流利、清晰、不容置疑地抛出了一整套“惩罚套餐”:
“第一个惩罚,”他竖起一根手指,“把头发染绿,然后按要求拍视频。这条,双方一样。”
“第二个惩罚,”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就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磨磨唧唧的了。”
“直接上体罚!”
他加重语气,“100个标准、深蹲到底、手臂摆直的大蛙跳!”
“真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
他看着祁雷,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祁雷:“…………”
他嘴角抽搐,脸色发白。
真不是他虚!
他今年28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能一晚上“挥霍”一盒小雨伞的“愣头青”了。现在?一个就够本,再用第二个,第二天腰就跟断了似的,爬都爬不起来。
这100个深蹲蛙跳跳完……他估计可以直接戒色一星期,见到美女都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他妈简直是酷刑!
谢年压根没给他质疑、讨价还价的机会,紧接着竖起第三根手指,语速飞快:
“第三个惩罚,最简单。”
“跳完那100个蛙跳,立刻、马上,开着直播,去户外附近人多的广场,站着冷静半小时。”
“全程必须站着!不能坐,不能靠,不能蹲!”
“而且,”他露出魔鬼般的微笑,“不能说话,不能跟任何人互动,也不能谢礼物!就当自己是个……人形立牌。”
“怎么样?”
谢年三根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贴心”地问道,“行不行?”
祁雷刚想张嘴,试图在“100个蛙跳”或者“站半小时”上讨价还价一番——
“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谢年极其不耐烦地一挥手,直接打断他,语气充满鄙视:
“咱俩惩罚一模一样,春天加倍,谁也别说谁欺负谁!”
“可以就开打!”
他指着屏幕右上角疯狂飙升的在线人数(已突破40万),“直播间几十万家人等着看呢!”
“别他妈再磨磨唧唧了!”
谢年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像个男人,行吗?!”
这连续的抢白、施压、道德绑架,直接把祁雷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来!马勒戈壁!”
祁雷被彻底激怒,血冲脑门,不管不顾地一声怒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摄像头上了。
吼完,他下意识地、带着点PK老油条的惯性问了句:“开个会?”
“开个寄吧会!”
谢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干!磨磨唧唧的!”
“开、打!”
祁雷咬牙切齿,脸红脖子粗地设置了一个15分钟、无上限的PK。
谢年秒接,然后反手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闭麦!
第一局,无上限总榜PK,正式开打!
谢年:“谁带个头?”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仿佛他这句话是打开洪闸的咒语,下一秒,众神归位!金色风暴降临!
“用户 sunny 在谢年直播间赠送 嘉年华×10!”
“用户 悦音只看谢年 在谢年直播间赠送 嘉年华×10!”
“用户 彧大帝在谢年直播间赠送 嘉年华×3!”
“用户 没有超人在谢年直播间赠送 嘉年华×3!”
“用户 Galnt在谢年直播间赠送 嘉年华×3!”……
十几个熟悉的、不熟悉的ID,带着高级徽章,如同演习过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将嘉年华的特效砸满了屏幕!
谢年的PK值,在开局不到10秒钟内,如同坐火箭般,轰然突破100万大关!并且还在持续飙升!
而对面的祁雷,血条才刚刚可怜地爬到12万,瞬间被一道天堑般的血色差距“锁喉”,压在了屏幕最边缘,几乎看不见动弹!
119万vs12万!
完全是碾压!
谢年看着贡献榜上那些熟悉的名字,以及几个根本没关注自己、纯粹路过就甩了几个华子的陌生神豪,心里嘀咕:
“该不会是芭蕾的死对头,专门跑过来给我上票,就为了恶心他的吧?”
只有主播能看见具体PK值,观众只能看到谢年这边是“100万+”,祁雷那边是“落后100万+”,根本不知道具体差了多少。
这种模糊显示,让祁雷那边想“跟上”的大哥大姐很难下手。
除非是那种“钱没用”的真神豪,打算直接扔个几百万票下去“听个响”,否则,像那些只想刷两三个华子的大哥,看到这种“100万+”的绝望差距,基本都会选择观望,或者等下一局。
谢年彻底放松下来,高坐“钓鱼台”,甚至把《天下》的BGM音量又调大了些,跟着节奏轻轻摇晃,时不时看一眼对面那几乎凝固的血条,脸上写满了“无聊”和“轻松”。
最后5分钟。
祁雷的血条依旧被死死压在“落后100万+”的位置,动都没动一下。估计他家大哥也彻底放弃了这一局。
谢年觉得,是时候,给这场略显“平淡”的碾压局,增加一点“节目效果”了。
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祁雷被迫开了麦,脸色极其难看,表情僵硬,声音因为刚才拼命拉票、嘶吼而变得沙哑甚至有点破音,整个人看起来又累又气又憋屈,辛酸极了。
“咋了?”
谢年没回答,反而露出一副“关切”又“困惑”的表情,皱眉问道:
“雷子啊……”
“你的直播间……”
他顿了顿,语气“小心翼翼”,“是不是被封了啊?血条……好像坏掉了?”
“什么?!”
祁雷吓得一哆嗦,以为真的出了什么直播事故,连忙惊慌地扭头,看向旁边负责盯着后台的助理。
助理一脸懵逼,飞快地检查,然后对他用力摇头,用口型说:“没有!一切正常!”
祁雷:“???”
他转回头,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看着谢年。
就在这时,谢年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双崭新的、北卡蓝配色的AJ1球鞋!
当然是他特意买来恶心人用的。
然后,在几十万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谢年一脸“严肃”、“庄重”地,虚按在鞋面上,模仿着打电话的姿势,按完后将AJ1的鞋底,贴在了自己的耳朵边。
“歪?悦音官方吗?”
他对着“鞋底”,字正腔圆,声音洪亮:
“你帮我看看,祁雷直播间的血条,是不是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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