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玄凌反穿大清:朕的皇后是纯元脸 > 第57章 暗种

第57章 暗种(1/2)

目录

景仁宫后殿那间从不示人的密室,再一次在夜色掩护下,悄然开启了它沉重的大门。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此刻弥漫在室内的,除了那永远散不去的沉水香阴郁香气,还有一种近乎粘稠的、混合着兴奋、不安与蠢蠢欲动的诡异气氛。

烛台上的火光被刻意拨得黯淡,只勉强照亮紫檀木圆桌方寸之地,将围坐的三张面孔映照得明暗不定,如同戴上了各异的面具。

皇后乌拉那拉·宜修端坐主位。她今日未着华服,只一身深青色家常锦缎旗袍,外罩玄色软缎比甲,长发松松挽就,斜簪一根碧玉长簪,脂粉未施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倦色,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仿佛真是为国事家事操劳过度。她手中依旧捻着那串沉香木佛珠,指尖缓缓拨动,眼帘微垂,目光落在佛珠上,对室内微妙的氛围恍若未觉。只是那捻动佛珠的节奏,比往日似乎更慢,更沉。

安陵容坐在皇后左手下首。她穿着那身惯常的、略显老气的香色宫装,发髻梳得纹丝不乱,步摇低垂。脸色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几乎失了血色。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却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透露出内心的紧绷。自甄嬛回宫,尤其是崔槿汐、苏培盛被赐死后,她明显感觉到后宫那股无形的压力陡增。皇后虽未明言,但看她的眼神,那份“期许”与“倚重”背后,是更深沉的审视与不容有失的冰冷。她知道,自己这把“刀”,必须更快,更准,更要懂得“主动”为主人分忧。

而坐在皇后右手边的祺妃瓜尔佳·文鸳,则是另一番景象。她显然刻意装扮过,一身簇新的桃红色百蝶穿花锦缎旗袍,外罩银狐出锋的杏黄坎肩,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鲜亮夺目。发间那支新得的赤金点翠大凤钗,凤口衔下的珍珠流苏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脸上敷了厚厚的粉,描了精致的眉,点了鲜艳的口脂,通身透着一种刚刚攀上高位、急于彰显存在、却又因根基浅薄而略显夸张的得意。只是那得意之下,眼珠子却不时骨碌碌转动,瞟一眼皇后,又瞟一眼安陵容,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亢奋与窥探欲。

“都坐吧。”皇后终于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温和,听不出情绪,“赐茶。”

剪秋无声地奉上三盏茶,依旧是六安瓜片,热气袅袅。瓜尔佳氏连忙双手接过,讨好地笑道:“谢娘娘赐茶。娘娘日夜操劳,还惦记着召见臣妾,臣妾真是……受宠若惊。”

安陵容只是微微欠身,低声道了谢,端起茶盏,指尖感受着那点微薄的暖意。

皇后轻轻吹了吹茶沫,并未饮用,目光淡淡扫过二人,最后落在瓜尔佳氏那身过于鲜亮的衣着上,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随即舒展,语气平淡:“你如今是妃位,又是一宫主位,穿着打扮,合乎身份即可,不必过于招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瓜尔佳氏脸上笑容一僵,连忙放下茶盏,有些讪讪地低头:“是,娘娘教诲的是,臣妾记下了。只是……只是初封妃位,内务府送来的新衣,臣妾想着……想着不能辜负皇上和娘娘的恩典……”她越说声音越小,在皇后平静无波的注视下,那点虚荣的底气迅速消散。

“恩典在心,不在衣。”皇后打断她,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分量,“皇上念旧宽仁,予你妃位,是期望你谨言慎行,协理六宫,为众妃表率。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臣妾一定谨记娘娘教诲,克己奉公,绝不给娘娘丢脸!”瓜尔佳氏连忙表忠心。

皇后似乎满意了,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安陵容,语气比方才温和了些:“馨妃。”

“臣妾在。”安陵容立刻微微直身。

“你协理六宫有些日子了,近来后宫可还太平?各宫用度,奴才管教,可有什么不妥之处?”皇后问道,仿佛真是寻常询问宫务。

安陵容心知肚明这只是开场白,打起精神,条理清晰地回禀了几件无关紧要的琐事,语气恭顺,措辞谨慎。皇后静静听着,偶尔颔首。

瓜尔佳氏在一旁听得有些无聊,又不敢插嘴,只偷偷打量着皇后和安陵容。她总觉得今日气氛有些奇怪,皇后娘娘看似寻常问话,馨妃姐姐也答得一板一眼,可空气里仿佛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待安陵容说完,皇后才缓缓放下茶盏,指尖重新捻动佛珠,目光变得幽深了些,仿佛随口提起:“永寿宫那边……莞嫔自那日动了胎气,如今可大安了?太医院是怎么说的?”

来了。安陵容心头一紧,知道正题开始了。她斟酌着词句,回道:“回娘娘,卫太医和章院正日日请脉,方子也是斟酌了又斟酌。说是急痛攻心,惊动了胎元,需得缓缓调养,最忌再受刺激。如今用了安胎凝神的药,表面看来是稳住了,但脉象仍比寻常孕妇虚浮些,需得绝对静养。”

皇后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皇上子嗣为重,她这一胎,宫中上下都需格外上心。你们平日协理六宫,也要多关照些。缺什么短什么,或是奴才伺候不经心,都要及时处置。”

“是,臣妾明白。”安陵容应下。

瓜尔佳氏却有些忍不住了,撇了撇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娘娘就是太仁慈了。要臣妾说,莞嫔自个儿心里不干净,才会听点风声就惊胎。她身边那起子奴才做出那等没脸的事,她能干净到哪儿去?如今倒好,装得弱不禁风,倒像是全后宫都欠了她似的。永寿宫如今的门槛,都快被太医院踏破了,那用度规制,比娘娘您宫里也不差什么了!”

“祺妃!”皇后声音微沉,带着警告。

瓜尔佳氏缩了缩脖子,但脸上还是不服气。

安陵容看了皇后一眼,见她虽出言制止,却并未真正动怒,心中了然。她垂下眼帘,用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三人听清的声音缓缓道:“祺妃妹妹心直口快,也是为娘娘抱不平。不过……莞嫔此番,确实受惊不小。臣妾前两日代娘娘去探望,隔着帘子说了两句话,瞧着气色是大不如前了,人也消瘦得厉害。只是……”

她顿了顿,仿佛有些犹豫,声音压得更低:“只是有一桩,臣妾心里有些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她:“但说无妨。关乎皇嗣,任何细微之处都不容疏忽。”

瓜尔佳氏也竖起了耳朵。

安陵容脸上适当地露出些许担忧与困惑,轻声道:“臣妾那日去,虽未近前,但隔着帘帐,隐约瞧见莞嫔的……腹形。按说她才五个多月的身孕,可那隆起之势……瞧着竟比寻常妇人七个月左右的还要……显怀些。臣妾当时只以为自己眼花了,或是帘帐光影错觉。可后来私下问了问几位生育过的老嬷嬷,她们也说,月份大的妇人,因着孩子长大、羊水多,显怀是有的,可五个月就像七个月般明显的,着实……少见。除非是双生胎,可太医从未提及过。”

她的话,说得极其委婉,甚至带着不确定和自我怀疑,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毒的钩子,精准地抛向了瓜尔佳氏。

果然,瓜尔佳氏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充满了发现惊天秘密般的兴奋与恶意,她几乎要叫出来:“五个月像七个月?!这……这怎么可能?!除非她……”

“祺妃!”皇后再次出声,这一次语气严厉了许多,目光如电扫向瓜尔佳氏,“无凭无据,不可妄加揣测!皇嗣之事,岂容你信口胡言!”

瓜尔佳氏被吓得一哆嗦,但眼中那簇恶毒的火苗却燃烧得更旺了,她强忍着闭上嘴,胸口却因激动而起伏。

安陵容连忙起身,惶恐道:“皇后娘娘息怒!是臣妾失言了!臣妾绝无他意,只是……只是心中疑惑,又关乎龙裔,不敢隐瞒,才向娘娘禀报。或许真是臣妾看错了,或是莞嫔体质特殊也未可知。万请娘娘恕罪!”她说着,就要跪下。

“起来吧。”皇后语气缓和了些,示意她坐下,眉头却微微蹙起,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疑惑”,“你也是关心则乱。不过,既然有了疑惑,谨慎些也是好的。太医日日请脉,若真有异常,不会不报。许是你多心了。”

她将“多心”二字咬得略重,既是定性,却又没有完全否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