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只剩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倚靠在树干旁,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着了。
“方悦人呢?”孟小川问。
“啊?你说那个帅哥?”夏春花一脸茫然,随即拍大腿懊悔,“哎呀!忘了跟他合影了!那可是三国里的周瑜诶!”孟小川无奈扶额:“你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说完,他抬脚就要走。
“哎!等等!”夏春花小跑跟上,语速飞快,“刚才那道光直接钻进那位同学的虚拟项链里了。
咱们不管管她吗?”脚步一顿。
孟小川停下身,神色凝重地看向夏春花。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第一,我不确定学校里还有多少那种披着 的怪物。”“第二,我不想惹麻烦。”夏春花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学着孟小川严肃的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放心!绝对保密!”孟小川突然转身,目光如炬,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还有,不如这样。”“哪样?”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探向夏春花的脸。
指尖轻轻勾住镜框,取下眼镜。
夏春花还没反应过来,动作已经停止。
孟小川愣住了。
没了那副黑框镜片的遮挡,少女的面容清晰可见。
眉眼如画,肌肤胜雪。
美得惊心动魄。
“摘掉眼镜……”孟小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真好看。”夏春花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惊喜道:“真的吗?”孟小川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你不戴眼镜明明这么可爱,干嘛非要装成书呆子?”“因为我是瞎子。”夏春花一把夺回眼镜,熟练地戴上,语气平淡得让人想打人。
孟小川噎住了。
厚着脸皮继续忽悠:“既然这样,我申请当你同桌。”“这样我就能时刻盯着你,防止你把今天看到的‘英姿’泄露出去。”夏春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在他身上打转,露出几分猥琐的笑意:
“少来这套。
除非你做我男朋友,天天黏在一起,我才考虑让你监视。”她顿了顿,补充道:“最好我能搬到你家住,方便24小时监控。”孟小川老脸通红,支吾道:“呃……这个……”“嗯?”浓郁的幽香几乎要扑进鼻腔,夏春花离得太近了。
孟小川干咳两声,强行拉开距离:“随便你。”“放学门口见。”女孩答应得干脆,转身便跑,背影轻快,很快消失在花园小径尽头。
孟小川愣在原地,大脑短暂空白。
这就……完了?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底泛起一丝窃喜。
单身生涯怕是到头了,这种软萌的小萝莉,谁能顶得住?
“呵,典型的渣男行径。”一道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突兀响起。
孟小川猛地回头。
刚才还昏迷不醒的女人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神色清冷。
“你醒了?”“早醒了。”女人走近几步,目光扫过四周,语气变得严肃,“别寒暄,说正事。
方悦提到那个黑色怪物不见了,怎么回事?”孟小川眼角跳了跳。
这女人管自己叫怪物?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好在没暴露异能。
他故作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是个黑乎乎的人形家伙,肌肉线条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啧啧。”“重点。”女人眉头紧锁,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对他那套说辞毫无兴趣。
“嘶——”孟小川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它说地球快完蛋了,具体细节我没听清。
不过它提到了新型虚拟装备里的‘异源值’,说完人就没了。”女人瞥了一眼孟小川手上的戒指,信了七分。
“看来你也得到了某种‘选中’。”她盯着他,“你的武将召唤物是什么?”“牛辅。”孟小川面不改色地胡扯。
空气凝固了一秒。
“董卓的女婿?”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兴致缺缺地摆手,“没意思。
有兴趣加入我们吗?”“怕死。”孟小川搓着手,摆出一副怂包样,“打怪多危险啊,我还是苟着吧。”女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心里却暗自嗤笑:一副猥琐德行,真遇到危险估计跑得比谁都快。
历史上牛辅也不是什么好货,留着他自生自灭正好。
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孟小川脸上的伪装瞬间收敛。
眼底掠过一抹精芒。
原来如此。
所谓的新型设备都有“异源值”设定,而且,自己绝不是唯一被选中去取灵帝首级的人。
局势,比想象中更复杂。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些杂念抛诸脑后。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既然无法避免,那就随它去吧。
他抬脚走向教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枯燥乏味,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终于到了自由活动时间。
孟小川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教室,直奔校门口。
校门口人头攒动,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孟小川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拖着那只略显破旧的行李箱,目光在涌动的人潮中快速扫视。
片刻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短发女孩身上。
那丫头正踮着脚尖,像只兴奋的小鹿般四处张望,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小川!这边!”声音清脆,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孟小川压下嘴角的笑意,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走上前。
“真搬过来?”他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怕同学嚼舌根?”夏春花翻了个白眼,随手把箱子轮子一转。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那些虚的。”她拽住拉杆,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走着瞧。”……
半小时的路程,两人算是熟络了不少。
推开家门,夏春花眼睛瞬间亮了。
相比学校那种压抑的集体宿舍,这地方宽敞明亮,空气里甚至带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唯一的问题是——空。
除了必要的生存设施,几乎看不到多余的摆件。
孟小川反手锁上门,指了指一楼左侧那间敞着门的屋子。
“我习惯简单,而且穷。”他实话实说,连修饰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