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时空残像（2/2）

分身紧随其后，两人在地底宛如游鱼，顺着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不断下潜。三百米深处，钱程突然顿住——前方的岩壁后，竟透出丝丝缕缕的幽蓝光芒，如同千万只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他屏息凝神，运足目力望去，只见岩壁上刻满古朴符文，正中央悬浮着一扇半透明的石门，门后隐隐传来锁链晃动的声响……

钱程的指尖刚触到包裹空间的透明屏障，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骤然袭来。“赌一把！”他咬牙发动瞬移，整个人如坠冰窖般穿过屏障。落地瞬间，数以千计的青铜灯盏次第亮起，幽蓝火焰在灯芯跳跃，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恍如白昼。

“这是...镜像空间？”钱程望着与地面宫殿如出一辙却又宏伟数十倍的建筑，喉咙发紧。朱漆大门上“天墟宗”三个金字熠熠生辉，与地面上破败的匾额形成鲜明对比。更诡异的是，宗门内竟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檀香，金砖地面纤尘不染，仿佛时光在此凝固。

就在他愣神之际，大门处突然泛起涟漪，一道半透明的人影缓缓浮现。那是个灰袍老者，佝偻着背手持竹扫帚，动作机械地清扫落叶。钱程瞳孔骤缩，握紧破虚刃摆出防御姿势，却见老者径直穿过他的身体，枯叶簌簌落在他脚边。

“原来真的是残像...”钱程长舒一口气，试探性地对着老者拱手：“前辈，晚辈贸然闯入，还望...”话音未落，又有几道虚影从门内走出，有的提着水桶，有的捧着典籍，皆对他视而不见。他好奇地伸手触碰虚影手中的典籍，指尖穿过纸张的刹那，古籍突然化作流光消散，惊得他连忙后退。

分身警惕地环顾四周：“这些残像似乎在重复某个特定时刻。”钱程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落在宗门深处若隐若现的玉台。那里悬浮着数枚玉简，表面流转的光晕与破虚刃上的符文产生共鸣。“不管怎样，宝藏和传承应该就在那里。”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却在踏入宗门的瞬间，所有灯盏突然剧烈摇晃，幽蓝火焰尽数转为刺目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