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狗都气笑了!总统床单上的尿,到底是谁干的?(1/2)
登子看到了那片湿痕,脑子里嗡了一声。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大灯开关拍开了。白色的顶灯亮起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床单正中央的湿痕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人面前。
面积比上午那片还要大一些,形状从某个角度看过去确实有点像一只张开翅膀的小鸟,边缘的渗痕向四周延伸出几条不规则的线条。
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弯下腰把脸凑近那片湿痕,鼻翼翕动了两下,然后猛地直起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暴怒。
“是尿!”
她的声音拔高到了一个平时从未有过的音调,“又是尿!!”
登子站在原地,两条胳膊垂在身体两侧,睡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他的目光钉在那片湿痕上,脑子里转过了十几个念头——他明明让人把寝具全部换了,明明把恩佐送去了宠物店相亲,明明安保人员向他保证别墅的安保系统没有任何漏洞。
但床单上的东西就摆在那里,明晃晃地、湿漉漉地、散发着那股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刺鼻骚味。
夫人已经抓起了床单,拎到眼前凑近了仔细闻。然后又闻了一下,确认没有弄错。她把床单猛地甩在床上,转过身来,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气冲冲地走到墙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晚礼服的肩带还挂在胳膊上,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养的狗——”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登子,手指尖微微发颤,“你养的狗干的好事!”
登子还没有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恩佐今天下午被送去宠物店了,它不在别墅里——”
“不在?”
夫人冷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里含着刀片,“不在那这是什么?难道是我尿的?”
登子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他给不出任何解释。
夫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对着走廊外面尖声喊道:“安保!安保!给我叫安保过来!马上!”
不到三分钟,今天值夜班的安保队长带着两个副手出现在了卧室门口。不是上午那个光头黑人队长——晚班是另一个小队负责。
新来的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白种男人,头发剪得极短,脸上的颧骨很高,一进门就看到了夫人脸上那种要吃人的表情。
“我问你,”夫人站在床边,手指指着床单上的湿痕,“你们是怎么看住恩佐的?它怎么能两次溜进我丈夫的房间,在被子上干出这种事?!”
安保队长看到那片湿痕的时候,后脊梁骨窜过一阵剧烈的寒意。他蹲下来凑近看了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骚味冲得他下意识地把头往后仰。
确实是尿,不用化验都知道是尿。他上午听同事说过今天白天发生的事,但没想到晚上还会再来一次。
“夫人,恩佐今天下午确实被送去了宠物店相亲,”安保队长站起身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来相亲失败被带回来了,但是一直关在东翼的犬舍里,有专人看着——它不可能——”
“不可能?”
夫人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转身指着床上的湿痕,“那这是什么?你给我解释解释!”
安保队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带来的两个副手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动,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
夫人转过身走到沙发前面重新坐下来,把两条胳膊交叠在胸前。她脸上的红晕早就被怒火烧成了铁青色,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式的语气开了口。
“不用解释了。”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把那条狗给我炖了。”
安保队长瞪大了眼睛。“夫人——”
“立刻!”
夫人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声音在整个卧室里炸开。
恩佐趴在自己那间专用的小别墅里睡得正香。
说是小别墅,其实就是黑宫东翼犬舍里最宽敞的一间。
地上铺着定制的软垫,角落里放着几个它最喜欢的玩具——一颗已经被咬得满是牙印的橡胶球,一根骨头形状的磨牙棒,还有一只布偶松鼠,肚子里的棉花已经被它掏出来过三回,又被工作人员塞回去缝好了。
顶上的暖灯二十四小时开着,冬天的时候地板
恩佐做了个梦。梦里它正趴在花园的草坪上晒太阳,阳光把它的短毛晒得暖烘烘的,面前摆着一整盆进口犬粮,每一颗都是加大号的,嚼起来嘎嘣脆。
它正要把嘴伸进盆里,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个声音——脚步声,很急,不止一个人,正朝着它的方向快速靠近。
恩佐在梦里翻了个身,把后腿蹬直了伸了个懒腰。它以为是饲养员来给它加餐,尾巴懒洋洋地在地板上扫了两下。
犬舍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不是饲养员。是两个穿黑色制服、腰间别着警棍的安保人员。两个人一高一矮,脸上的表情都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了两条直线。
高的那个弯下腰,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恩佐后颈上的皮,像拎一只布袋子一样把它从软垫上提了起来。
恩佐的四条腿悬了空,它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它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已经被拎出了犬舍,外面走廊里的冷光灯刺得它眯起了眼睛。
它本能地扭过头,张嘴朝抓住它的那只手咬过去。但它还没来得及合上牙齿,旁边矮个子的警卫已经举起了手里的金属短棍,照着恩佐的脑袋挥了下来。
棍子砸在恩佐的脑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恩佐只觉得整个世界猛地晃了一下,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然后是黑暗。四条腿抽搐了两下,舌头从嘴里滑出来,歪在嘴边不动了。
等它再有意识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对劲的。
首先是呼吸——有什么东西紧紧地裹在它身上,密不透风,每一口吸进来的空气都闷热而稀薄。
然后是姿势——它仰面朝天,四条腿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捆在一起,想翻个身根本使不上劲。最后是脑袋——被棍子砸过的地方肿起了一个大包,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它龇牙咧嘴。
恩佐努力地转动眼珠,但视线被裹在身上的东西挡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它试着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布袋里,连它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它开始拼命挣扎。四条腿蹬了几下,但捆住它的东西——大概是绳子或者尼龙扎带——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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