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米已成炊(1/2)
陆玫莹的话太跳,钱伯一时反应不过来?
“晚上你亲自安排饭食,烫一壶好的果子酒来,让阿秀去门口守着,要是大少爷回来不论如何也要请到听雪楼来。”
她曾几次拉下颜面去请大少爷,大少爷哪次来过?怎么小姐这次说得胸有成竹?
晚间,看着卓琳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坐定陆玫莹已主持章家管家之事,又一想到自己即将从她手里接过这管家权,不由得喜上眉梢,酒是一杯接着一杯。这是她最爱喝的果子酒,本是酸酸甜甜的,这会儿卓琳只觉得甜不觉得酸。
“姐姐,不能再喝了,我要醉了。”
陆玫莹边替卓琳斟酒,边说,“我晓得妹妹酒量好,难得来姐姐这里,怎么也得尽兴不是?”
卓琳就要答话,阿秀打帘入来说,“大少奶奶,大少爷应酬醉了,大春把他扶到西厢歇下了。”
卓琳好像听到有人说大少爷,说到大少爷她就想到章崇彦,巴掌大的娇脸瞬间红得像块在火上烤的红布,越想心越烫,越想头越晕,直到最后趴在桌上不醒人事。
陆玫莹见卓琳醉了,干笑的脸立即拉下来,面无表情说,“把人架到西厢去。”
不是吧,大少爷可歇在那里呢。阿秀一听就不乐意,忙看向钱伯。
钱伯将人架起来,示意阿秀架另一边。
阿秀也是稀里糊涂就和钱伯一起将卓琳架进西厢,看着钱伯将卓琳放到大少爷榻上,两人同盖一条被子,还吹熄了屋中洋烛,这才拽着惊愕无处解惑的阿秀离开。
半夜章崇彦翻身,手碰到身边的温软。
卓琳轻轻一吟,章崇彦像是在梦里听到卓琳的声音,翻身其上,一夜的**,翻云覆雨。
这一夜陆玫莹难以成眠,走到今日这一步,她已是绝了退路。
西厢传出卓琳似痛似苦,似喜似哭的声音,她悲哀绝决的合上眼帘,倦意浓浓袭来。
那时的她看着章崇彦和卓琳出双入对,内心时时刻刻塞满了妒忌和艳羡。偶尔,他将视线从卓琳身上移开放到她身上,只是一句半句称赞和肯定的话,或是一个满意认同的眼神,都能让她如沐春风能飞起来。
她那是妒忌什么?
她那时艳羡什么?
章崇彦这为了前途与新欢就要毁了发妻的无情之徒,她幸福什么?
她是中了什么邪?着了什么魔?
次日陆玫莹不是在花香鸟鸣中醒来的,西厢卓琳的尖叫声划破了这个春日的某个早晨,原本寂宁的听雪楼纷杳而来的脚步声慌乱无措,丫头仆妇乱成一团,全往西厢那扇不大的雕花木门里挤。
钱伯在陆玫莹床前,看到陆玫莹睁开眼,悄悄地说,“发作了。”
“哼。”陆玫莹一声冷吟,“她倒是聪明,这事要是悄悄了了她只能吃亏,这样张扬人尽皆知,她进这章公馆便是板上钉钉。”
“老奴已经安排人到小姐院里待命,都是可信的,老奴来说一声就起程办事去了。”只有趁这个乱,才好将小姐的嫁妆运出章家。小姐的嫁妆箱子太显眼,能让人少发现一刻是一刻。
陆玫莹点头,钱伯退下,阿秀打帘进来。
“大少奶奶,外头可热闹,西厢让人围得水泄不通。”昨夜钱伯拉着她说了好些话,她才知道自家小姐准备脱身,她早就看不惯这章家的作派,小姐若能抽身最好不过了。这会儿阿秀心里早没了疑虑,只有兴奋和激动。“奴婢悄悄望了一眼,大少爷光着身子愣在**,卓小姐只穿了兜衣正扯被子抹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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