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会打回来的（1/2）

东瀛，本州岛。

赵云站在江户城头，望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敌潮。

林牧的兵从南北两路同时压过来，北路军两万，南路军一万五，像两把钳子，要把江户城夹碎。

他的三千骑兵已经在城外打了七场，杀敌五千，自己也只剩一千二百人。

马累了，刀卷了，人困了，但仗还没打完。

“将军，北门快撑不住了！”斥候满身是血地冲上来。

赵云没回头。

“南门呢？”

“也在告急。”

他握紧长枪，枪尖上的血已经干了，黑红色的，结成一层痂。

他走下城楼，翻身上马。

白马还在，但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鬃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他策马冲出城门，身后跟着一千二百骑。

北门外的敌军正在架云梯。

火炮把城墙轰开一道口子，碎石堆成坡，敌军从缺口涌进来。

赵云从侧翼杀入，长枪如龙，枪尖所到之处，敌兵倒下一片。

他一枪刺穿一个敌将的咽喉，甩出去，砸倒后面三个。

又一枪横扫，枪尾砸碎一个头盔，头盔里的人倒下去。

一千二百骑跟着他，像一把刀，捅进敌人的肚子里。

杀了半天，敌军退了。

但赵云知道，他们还会再来。

他回到城里，清点人数，又少了三百。

他站在城头，望着那片退去的敌潮，望着远处还在冒烟的城池，望着那些被烧毁的房屋、被砍倒的旗。

他攥紧枪杆，咬牙道：

“林牧，我必杀你。”

当夜，赵云下令撤退。

不是打不过，是打不下去了。

弹药用尽，粮草断绝，援军迟迟不到。

再守下去，将会全军覆没。

他把伤兵先送上船，然后是自己的人，最后是他自己。

他站在码头，望着那座他守了三个月的城，望着城头还在飘的龙旗。

旗是破的，弹孔累累，但还在飘。

他最后一个上船。

船离岸，他站在船尾，望着岸上的火光。

城在烧，天在烧，云在烧。

他把长枪杵在甲板上，手按着枪杆，望着那片越来越远的城。

“将军，后面有追兵！”瞭望哨喊。

赵云回头，海面上七八艘快船正追过来，挂着黑底旗。

他冷笑，“调头，迎战。”

船队调头，不是跑，是冲。

赵云站在船头，长枪指着前方。

“撞上去！”

两船相接。

赵云的船头斜着插进敌舰的船舷，木板碎裂，咔嚓一声，像骨头断了。

船身剧烈一晃，甲板上的人东倒西歪。

赵云稳住，脚蹬船舷，跃过去。

海风灌进衣袍，猎猎响。

他落在敌舰甲板上，靴子踩在血泊里，啪嗒一声。

枪尖刺穿第一个。

那人举着刀冲过来，刀还没落下，枪尖已经扎进他的咽喉。

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血喷了一尺远。

枪尖一甩，尸体飞出去，砸在船舷上，翻进海里。

枪尾扫倒第二个。

那人从侧面扑来，他来不及转身，枪尾横扫，铁箍砸在太阳穴上。

那人闷哼一声，倒下去，手里的刀掉在甲板上，当啷一声。

他不需要看，枪就是他的眼睛。

哪里有人，枪就往哪里去。

身后的亲兵跟着跳过来。

有人落在甲板上，滑了一下，跪倒，爬起来，刀已经砍出去了。

有人还没落地，半空中就被捅了一刀，惨叫着落海。

有人跳过来就被围住，刀光闪了几下，人倒了。

但更多的人跳过来，越来越多的开元兵涌上敌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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